他摔倒在地,身上被扎出血。 陆知珩也总说我想太多。 我甩开他的手,自己一个人往前走。 胸口一阵闷痛,我停了两秒,才打开电脑。 却被当成了闹事的小三。 【你说啊,说那天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,说不许我换。】 【你去死吧。】 直到那次,我熬了两个通宵,晕倒在公司,错过了去见他的车。 “林岁宁,我没猜错。” 他下意识追上来。 “病人刚醒,需要安静,家属先出去吧。” 可需要的资料复印件,刚才全被雨水泡坏了。 我疼得睡不着,只能抱着小狗坐到天亮。 最上面那张,日期是七年前。 他都听见了。 三个人的家,我不住了。 屏幕切换。 我的心声,第一次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 等她走出会议室,谢景程才看向我。 【那七年我不要了。】 “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,他心里说爱你,不耽误出轨。” “我说,你不是小三。” 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【岁岁不是只回来住几天吗?】 谢景程的声音很稳。 “调你来总部,是对的。” 【林岁宁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】 我没有开口。 我检票的动作顿住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,我看见了熟悉的页面。 沈梨伸手拽住我的行李箱。 我冷笑一声,绕过他往电梯走。 我没有说话。 陆知珩眼眶一红。 那晚,沈梨发了三条朋友圈。 “说你不自私吗?可你和沈梨同居半年,却还等着我回来嫁给你。” “知珩,你快拦住她!万一她被那个男领导占便宜了怎么办?” 他说得轻松。 最后把我逼到上了绝路。 只要听到他心里还有一点爱我,我都会替他找借口。 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 陆知珩轻嗤一声。 “主卧已经给梨子住了,你今晚睡客卧。” “我说错了吗?我陪你吃饭,陪你回家,几乎陪了你七年。” 以前这时候,我总能听见他的心声。 我脚步未停。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。 “岁岁,这是你要找的证书吗?” 她自然地替他擦头发。 床边的小桌上,还放着没收拾的外卖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