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会继续等下去了。 我记起来了。 经确认,许安安已死亡。 他梗着脖子,“我的女儿没死。” 我闭上了眼。 我喉咙瞬间涌上酸涩,我压下翻涌的哽咽,声音干涩沙哑。 而林漫漫,她没有什么赚钱能力,只能去后厨洗碗。 他抬起头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卑微,“安安走之前,说了什么吗?” 往日安安堆满玩偶的房间大门敞开,床上那些布偶消失得一干二净。 “这次你没提前报备,这钱就算你借的,补交的视频你直接发我邮箱。” 那一瞬间,我话都说不出来了。 客厅茶几上,再也没有我常放的水杯。 “没有。” 我死死地盯着许闻舟,“明明是林念书打的安安,你为什么让安安道歉!” 张老师给我发了一条微信,“苏女士,当初事情处理得确实不对,幼儿园教室和走廊都有监控,如果你有需要,你随时可以过来拷贝带走。” 那张工资卡后来到了林漫漫手里。 然后许闻舟压着安安来,逼着她念那封道歉信,让她承认是自己的错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空气瞬间死寂。 “知夏,我错了,我知道我错得彻彻底底,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再后悔。” “你为了这一点小事,就来幼儿园闹?” 电话那头传来林念书软糯的声音。 “安安不是喜欢玩偶吗,我给她带了。” 她被念书当众欺负,还要站在讲台前读道歉信时通红的眼眶。 “小女孩好可怜,委屈得声音都是哭音,却被逼着道歉。” “念书从小没了爸爸,她只是喜欢闻舟哥,想和他多亲近一点。” 许闻舟伸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离婚证明书,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。 一遍又一遍地翻家里那本相册。 “怎么会……昨天还好好的……” 他抬手晃了晃脚边一个礼品袋,袋口露出半截玩偶的边角。 我不敢继续看,转而打开了我和许闻舟的微信对话框。 从那天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 他说我像个疯子,说我闹得太难看。 她笨拙地面对着镜头,眼神中满是胆怯。 “你不能总是惯着她,让她以为自己只要装病,全世界都要宠着她让着她!” 没必要再说了。 “怎么了?” 紧接着第二条视频,是安安对着镜头怯生生录视频。 林漫漫心疼地用湿巾冷敷上林念书的脸颊,“知夏,你有什么气冲我来,求求你,别打孩子。” 那是许闻舟的白月光林漫漫,照片里她抱着孩子,冲着镜头比耶,眼里满是笑意。 “我说过了,家里的消费只要超过五十块,都需要提前24小时递交视频录像申请。” 从一开始,错的就不是我和安安。 许闻舟点头,“对啊,你早上和我发消息说安安急性肺炎,不就是她看我给念书买了东西,想要装病来争宠吗?” 我想起来安安生得的最严重的两次病。 过去他以为是闹,如今,他终于明白。 “张老师,安安她得了急性肺炎,昨天走了。”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腕,神色冷硬,第一次没有顺着林漫漫的话迁就半句,冷声反问。 他们让我的女儿变成一个霸凌的“坏孩子”,却连私下道个歉,都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那些他从前视而不见的委屈、忽略的难过,此刻全部化作尖锐的利刃,狠狠扎进他的心口。 “道具倒是挺齐全的。” 许闻舟没有半分迟疑,“喜欢就直接买,叔叔给你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