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替我决定,我的血应该流向哪里。 “你又没真的出事。” “我以为就是献血。我还劝你别闹。” 随后,又有几个学生站起来。 “好。” 可以向社会求助。 再撕。 通知写得冠冕堂皇。 “直到我看见我的名字也在名单上,后面写着‘性格软,可动员’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。” “别离开,我马上到。” 我点头,把录音打开。 提醒我。 “林栀眠愿出具谅解,不再追究谢云峥及相关人员责任。” 上午九点,我跟着郝敏老师和罗警官到达体检中心外围。 我看完,退出聊天框。 上一世,我的命在她眼里,连她女儿的一次治疗机会都不如。 这一世,我学会的第一件事,就是说不。 十分钟后,收网。 然后发给罗警官和郝敏老师。 “你做了。” 我手机不停震。 针眼早就消了。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。 “所有材料原地放下。” 邱文柏脸色不太好看:“警官,病人隐私材料不能随便给外人看。” “而且我怀疑献血周活动存在违规采样。” 但很快,他怒了。 她立刻联系学院和学校法务。 我把贫血药、检查报告、身份证件分别装进不同文件袋。 “不能拍照是不是因为医疗隐私?” “你现在名气这么大,留在青协反而能做监督。” 真正的麻烦,还没开始。 谢云峥立刻辩解:“警官,是我联系的第三方机构,想让她做个更详细的检查。” 我沉默几秒。 罗警官站在门口,身后是两名民警和医院保安。 他没听懂。 谢云峥还想说什么,我先截断他。 我看着他。 “我的血样也被送检了。” “家属支付咨询费,匹配后再谈感谢费。” 白清妍坐在轮椅上,披着宽大的病号服,脸白得几乎透明。 收件人:谢云峥。 良心这种东西,他早就拿去抵前途了。 “只是补流程。” 但我一眼就看出不对。 邱文柏立刻撇清:“我不知道这件事。” 我贫血不符合捐献条件,他却说:“没有奉献精神还来什么青协?” 我站在阳光下,慢慢吸了一口气。 他穿着白衬衫,眉眼疲惫,看上去像一个被我折磨了一整天的好人。 姓名没有打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