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假死离开了。 他就已经定了我的罪。 他赶紧扣掉了她嘴里的核桃。 “你以为她愿意嫁你啊,她看你穷,不肯跟你过呢。” “你忘了么?她嘴里塞了核桃,怎么喊?” 沈漓和阿浩等人终于到了。 “什么?塞了核桃?谁干的?” “娶了柳玫,就等于缠上了讨命鬼,一辈子都不能安宁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等三年过去。 “医生,快来,快来啊!”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,确实是柳玫。 我看着他的眼睛。 沈父沈母皱着眉头,也看向了沈漓。 沙子磨肉,打起来更疼。 果然,沈漓跑到跟前,挡在了柳玫身边,直视着我。 “好好说,别动手。也许这里面有误会呢?” 沈漓赤红了眼。 只要喊出话,男人就会停手。 我站在门外,指甲掐进掌心。 他如今也火了,不管不顾地大喊。 第一棍落在我的背上。 “好,我说!” 沈漓终于慌了,他一把冲过去,跪在那血泊旁边,伸手去扯围巾。 “她没出声,继续打!” “她嘴硬不说,那就打到她说为止。” 他沉默了几秒,看了一眼扛相机的人。 那个原本应该举着相机的女人,不见了。 我真的怕了。 我依然没搭理她的话。 沈漓留了下来。 整整一周后,柳玫才联系了他。 这三年,她成了小有名气的摄影师。 我想起来就想笑,可内心太苦,笑不出来。 公公爱喝酒,我忍着心疼拿卖鱼干的钱去买上好的白酒。 我没有接这话。 沈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,语气软了一些。 还要我配合出演“拍喜”来赎罪。 “说!不说清楚,休想老子饶过你!” 她往前一步,盯着我。 “好。” 吃饭时摔筷子,指桑骂槐。 长久的沉默。 兄弟不解。 “果然是你搞鬼,我女儿本来大好的姻缘,都被你给害了。” “你敢去告密?” 说着,她真的要跪。 “没出声!再打!” “离家之痛,阿桃就该赎罪。” 我想起了一个词,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