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考虑一下。” 正常推进？ 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舆论。 “韩子墨那个人，我一直看不惯。” 他知道高通的事。 “你那个老婆——到底是谁？能让律师写出这种条款的人，不一般。” “你们准备多久了？”我问。 “坐。” 我站起来。 “从他第一次来我家吃饭我就觉得不对劲。一个助理，凭什么坐我姐旁边？凭什么叫我妈'顾阿姨'叫得那么自然？凭什么——” 然后坐在餐桌旁，等。 我挂了电话。 走出法务部的时候，我给林奕发了条消息： 看见我进来，韩子墨先反应过来。往后退了一下。 挂了视频。 然后挂了。 发完邮件，我又拨了林奕的电话。 她停住了。 她没还价。 刘涛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 “跟我无关。”我点头。“好。那从今天开始，你跟我也无关了。” 四十六页。 “你跟韩子墨说了什么？” 说多不多。对现在的我来说，这笔钱不重要。 “我的意思是，这笔订单可能有问题。” 我靠在椅背上。 “这些，我每一条都写在了项目周报里。邮件抄送了你，还有韩子墨。” 林奕回得很快。 这是我唯一的底牌。 他手里拿着一张临时通行证。 “这是一份竞业限制协议的补充条款。韩助理的意思是，鉴于你掌握公司核心技术机密，需要你补签这份文件。签了之后，离职两年内不得加入同行业公司，也不得自行创办同类业务。” “陆哥，冷静点。” “还有一个条件。” 第10章 等了二十分钟。没人来。 “辰哥……” 中午，我没在公司吃饭。 “那我知道了。” “条件是什么？” “副总监啊，混成这样……” 手在发抖。不是害怕。是一种压抑了三年的东西，忽然找到了出口。 我看完这一条，把文件放下了。 “陆哥——” 到了一楼大厅，我直接走向前台。 “辰芯科技。” “谁？” “但我这两项专利的申请日是2020年1月，而我的入职日期是2020年3月。专利申请在前，入职在后。不存在'利用公司资源'的前提。” “投资人的工作，就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。”秦远航笑了。“陆先生，我直说。你现在的处境我大致了解。妻子是耀星掌门人，你是隐藏的技术核心，但被边缘化到了极点。你想走，她不让你走。你手里有筹码，但时间窗口很短。” “如果她的律师足够狠，是可以这么主张的。因为条款用的措辞是'与甲方业务存在关联性'，没有限定时间范围。你做的是芯片架构，她公司也做芯片。关联性天然成立。” “Instead of a full buyout, we'd like to propose a long-term licensing deal. Annual fee of 35 million dollars, renewable for ten years. Plus joint development of next-generation variants. You retain full ownership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