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处长?您怎么在这儿?” 许清梨脸色一白。 “林晚……” “老师,您怎么能这么说?我明明也参与了项目。” “我一直以为,我们是同学,是朋友。” “你让我别留备份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” 鱼咬钩了。 “抄袭狗滚下去。” 台下,许清梨慢慢站了起来。 我早就准备好了。 陈知微冷声问: “老师,我承认流程上我有失误。但我没有想陷害林晚。” 【他要的是你的信任,你就把钩子递给他。】 陈知微看她一眼。 我只想把这场戏,陪他们唱完。 大家都忙着拍照、签到、找位置。 副院长把一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放到我面前。 纪检老师语气很硬。 “孩子,记住。一个人真正做过的事,是抢不走的。” “是你自己救了自己。” “查不清楚,谁也不准离开。” “许清梨,你是不是紧张到忘了时间?” “你到底是在证明我,还是在证明你自己?” 毕业前,我去平水镇又做了一次回访。 “陈处长,事情突然,我们也是……” 我接过纸稿,手心全是汗。 “没事。” “她一直把你当半个女儿,你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,别起诉我?” 每一个词都够炸。 但我抓住了自己。 附件四个,PPT、演讲稿、数据说明、原始问卷汇总。 “U盘给我吧,控制室那边催了。” “陈老师,我没有想逼学校。我只是太委屈了。” 窗外天色渐暗。 “学校处理学术争议,什么时候靠一场哭诉定罪了?” 我站起身。 “当时你说天气太热,下午就走了。” 我在山里待过一整个暑假,坐过漏雨的乡镇巴士,也蹲在小学门口给孩子们发问卷。 “这份证明我没写过。” 陆承穿着学生会定制西装,胸口别着工作证,还是那副温和可靠的样子。 “比上次好多了。” “学术不端认定,有调查流程。” 我看着他们的眼神,心里忽然有了答案。 “各位老师、校友、同学,大家好。我是新闻传播学院林晚。” 掌声响起时,我看见陈知微坐在第一排,轻轻点头。 道歉声明挂在学院官网整整七天。 所有人看向屏幕。 许清梨哭声也停了一拍。 “什么情况?” 陆承眼神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