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 我按下了挂断键。 几轮酒过。 “易风,我也要跟你赌一把。” 他举起手,对着徐薇,展示了一下那枚闪耀的戒指。 “走吧,回去。” “输了就缠着赌到赢为止,周放,你连赌品都没有了吗?” 走到密码锁前。 徐薇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: 她被架着,踉跄着向门口拖去。 然后把它拖到楼下。 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 易风一把攥住了她的肩膀。 通话记录上,赫然写着“沈明玉”两个字。 那些被行家们圈出来的“标王”,价格已经炒到了天价。 我忍不住笑了。 良久,徐薇才重新睁开眼,声音疲惫得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 “你这臭小子,怎么突然取消婚礼,赶紧回来解释!” 想到自己刚才为了一个假消息失态成那样。 滤镜是暖色的,每个人都在笑。 几个人轮番劝说,语气里带着焦急和不解。 “没有航班?那就包机!” 徐薇先是吃了一惊,接着如梦初醒般,开始第一个鼓掌。 "我都说了选那颗,为什么你要擅自做主?" “也谢谢你。” “周放,你的生活里就只有结婚这一件事了吗?你是娶不到老婆了吗?” 可下一秒—— 所有人都被她的样子吓住了。 这是我结婚的前一晚,没有预想中的慌乱,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 上海外滩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。 我放下酒杯,准备再给自己倒一杯。 我走向她,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。 像个疯子一样从大堂奔了出去。 就在这时候,客厅门被推开了。 我揉了揉太阳穴,点开微信。 然后打开手机,点进徐薇的家人群,点击“删除并退出”。 包厢里的音乐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 可徐薇的脸色更差了。 所以他现在的举动,就是在等她主动回去哄他。 徐薇立刻扶住他,转头对我冷声道: “明天怎么说?到底参不参加赌石会?” 大四时几个好友组团去赌石。 “徐薇,我头好疼……” 易风也适时地捂住嘴,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。 然后,任由对方将自己抱了起来,走向那张宽大的床。 她想起了大四那年,周放因为她忘了纪念日,三天没理她,也是不接她电话。 愣在床上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。 天光微亮时,周放来了。 终于忍不住说出了重话。 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