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柠在旁边倒吸一口气。 我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车边走。 沈砚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通红。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工作室,拿了两个省级设计奖,在这个行业里有了一点名气。 “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跟你道歉?” 我看着他,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 他没再问,只是把我的手握紧了一点。 “我们凑合一下不好吗?” 苏柠被一个所谓的富商骗了,对方用高回报投资做饵,让她签了担保协议。 “她一个人做手术的时候你在陪别人看日出,她过敏休克还是你亲手逼的!” 第四天、第五天、第六天,他每天都来。 我抬头看着他。 他是我半年前认识的人,一个投资项目的甲方。 现在不一样了。 挂号,排队,签字。 然后删除。 “明天上午十点,民政局。”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条两道杠的验孕棒,笑了一下。 沈砚的脸白得像一张纸。 他拨了十几遍,每一遍都是同一个提示音。 所以他纵容苏柠,忽视林知,把所有的理所当然当成永远不会失去的东西。 “你觉得是因为苏柠挑拨,你觉得是因为误会。” 我端着香槟和几个同行聊天,聊行业趋势,聊新项目。 “林知,我……” “明天十点。” 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听她说完那句话,我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。” 医生看了我一眼,没再追问,在病历上写了“留院观察六小时”。 “结婚三个月了。” “沈先生,你好。”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,面无表情地问。 他弄丢了一个愿意为他生孩子、愿意一个人扛下所有痛苦的女人。 他的眼睛里依然没有担心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4 他撕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律师函。 我数到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,好像她才是受害者。 “一块蛋糕而已,能怎么样?” 他再也没有找过我。 和上午护士问我时一样的回答。 “你后悔什么?后悔逼我吃了芒果千层,还是后悔没接我的电话?” 昨天他刚陪苏柠看完日出回来。 “不是。” 回到家,我把昨天没来得及收的东西全部整理好。 她递过来房卡,我说了声谢谢。 前台小姑娘把照片收了,转头就递给我。 “你和沈哥这么多年的感情,就因为一次误会?” “没感觉到。” 前台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,问。 “我好心好意留的蛋糕,她至于这样吗?” 他从沈总变成了小沈,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,底薪三千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