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看着我，几秒后，用力点头。 她哪里是怕考不好。 周晚棠的处理结果，在半个月后公布。 “凭什么你什么都有？” 她的高考成绩作废，录取资格取消。 一条条消息刷得飞快。 她死死捂住嘴，不敢哭出声。 我知道，真正的战场才刚开始。 第二天，我用小号在班级前二十的临时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 下午四点，严老师把我们带到市考试中心。 “我最感谢的人是许清禾。她一直是我的目标，虽然她这次没发挥好，但我会带着她的梦想继续走。” 校门外人山人海。 周晚棠这几天暗示我考砸的聊天截图。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。 我会给她整理错题。 周晚棠发了一句：“大家别逼清禾估了，她这两天压力挺大的。” “她涉嫌破坏国家考试秩序、非法获取并篡改考试数据。未造成最终录取后果，是因为发现及时。但情节非常严重。” 不够。 周晚棠身体猛地一抖。 凌晨，班级群还在热闹。 她卡住。 我收下每一个红包。 “高考偷分，这比作弊恶劣一百倍。” 我提前交了押金，又把她的手机调成免打扰。 漂亮故事，会变成荒唐事故。 我挑眉：“那你别亲。” 我轻声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是系统？” 她终于把符递给我：“那你别弄坏，放学前还我。” 因为她早就准备好，拿别人的结果证明自己。 前二十名学生和家长几乎都来了。 “清禾。”她忽然抱住我，“你对我真好。” 曾经，我是真的把她当朋友。 周晚棠被带走问询。 她呼吸重了起来。 孟芮跟着发：“我也是。还好你提前提醒截图，不然我们可能反应没这么快。” “我女儿没有让我失望。她一直很好。” “凭什么老师都夸你？凭什么阿姨为了你那么骄傲？凭什么我拼命学，还是只能看你背影？” 孟芮：“我总分49？英语小分明细显示143，总分却写9？什么鬼！” 我眼眶一酸。 她永远把自己摆成柔弱的一方。 她不知道，我也在等她得意。 她愣住：“你不舒服？” 周晚棠从人群里挤过来，一把抓住我。 周晚棠忽然看向我。 会在她考砸时安慰她。 现在，它终于落回了该落的人身上。 严老师的脸彻底沉下来。 周晚棠又把那枚红色福签递到我唇边： 可我心里知道。 是大学，是未来，是我妈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