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是没看见她害怕。” 我捂住耳朵,蜷在地上。 这一次,我不忍了。 走廊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 就在这时,我看见他校服口袋里露出一截粉色便签。 我慢慢把纸撕开。 裴渡站在走廊里,脸色铁青。 “双方互相谅解,不再扩大影响。” 可他没有。 我拿起那张纸。 九点整离开。 痛苦不是通行证。 “我没想害你。” “不是零食,不是漫画,不是班干部能扣的东西。” “抱抱芮芮。” 会害怕给别人添麻烦。 她只是把靠窗的帘子拉了一半,挡住刺眼的阳光。 “我们写个说明,大家互相理解,就过去了。” 心里却第一次有了落地的感觉。 “你让他帮你的时候不知道?” 而是第一个不配合的人。 我拿起那封所谓道歉信,拍在他脸上。 “我的药是你能送人的吗?” 很快有人接话。 她脸色苍白,眼睛红红的,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地狼藉。 违禁物。 药片散了一地。 我看见那一刻就知道,她不是来看我的。 我把药盒抱得很紧,谁靠近我就尖叫。 “你能不能看在这么多年感情上,放我一次?” “怕出事,所以差点把全班学生的病情收上来?” “幸好没吃。” “我抢药是不对,可你也打了我。” “我只是想有人帮我。” 我盯着屏幕,手心慢慢出汗。 新班在走廊尽头。 全班安静了。 “这个表是给班委看吗?” 我抬起头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。 字迹秀气。 医生皱眉。 陶岚低下头。 却不愿意在我真正摔下去的时候,承认我需要被拉一把。 “你知道裴渡要从我这里拿。” “她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。” 裴渡坐在旁边,点头点得比谁都认真。 医生对我妈说: 配文: “她怎么吃药,听医生的。” 我分不清现在和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