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。 “老陆啊，什么事？” 取自我的名字，也取一个意思——舟已行远，不再回头。 “望舟！” 六个项目全部顺利推进，其中两个已经交付验收，客户满意度拉满。 我松了松领带，拿起放在签到台上的外套，头也没回地往门口走。 该还的还了。 “那就发吧。” 现在是空的。 每次盛水的时候，都会从裂缝里往外渗。 “寄给她。” 她不肯起。 但赵铭去旁听了，回来跟我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。 第三天下午。 双膝一弯，跪下了。 “行。细节你跟我律师对。” 每一份被伪造的报价单，每一份日期对不上的接洽记录，每一个漏洞百出的“客户证词”，全部附上了真实的系统后台截图、邮件记录、工商登记信息。 柏言修的手机响了一声，他擦着眼泪看了一眼屏幕，然后抬起头，对沈沁霜说：“沈总，其实……其实不用这样的，舟哥可能也不是故意……” “你是代理人，沈总不在，辞呈你签。” 他摇了摇头，没再劝。 第三次。 “你让他们来找我，我跟他们说。我认你老陆，不认什么沈氏。” 十点二十，手机忽然响了。 两秒后又响了。 新公司挂牌那天，赵铭第一个来报到。 “我说完！”她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咖啡店里几个客人回头看了过来。 可那家公司五月才注册成立，柏言修的记录上写的日期是三月。 我想象了一下她现在的样子。 这是我第三周睡在公司了。 而我抄作业，零分。 我蹲下来，跟她平视。 去哪我没想好。 但现在不是时候。 “陆望舟，你听到没有？跪下。” 一年后的某天。 我低头看着那滴泪，想起以前她每次哭，我都心疼得不行。 他们不是不行，是被养废了。 周鸣远帮我找了个做工商代办的朋友，加急处理，三天拿到了营业执照。 我等得起。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，冷风灌进来，一月的夜风带着冰碴子刮过肿胀的两颊。 我放下咖啡杯，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走近。 第四巴掌直接把我后半句话扇没了。 灭了。 此刻她把硬币攥在掌心里，看着我，眼眶通红。 老客户不续约。 反复了十一次。 那间办公室，是我进沈氏第一天就坐的。 她站在我面前，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辞呈？”他拿起来翻了翻，“你要走？” “那离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