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暗讽我不过仗着门第才名，实则无趣呆板的。 柳拂衣便是在那日盯上她的。 我一字一句道： 这些声音是千万根针。 我答应替她寻师父。 女学那边，长公主亲自送回兰社印。 “我是来证明，柳拂衣没有资格判任何女子贞洁。” 回府时，皇后派人送来那本《贞鉴录》。 京兆府差役上前锁人。 山风卷起香案上的白帕，落进泥里。 她一愣。 “姑娘，为什么您还忍？” 她的目光在宴会内扫视一圈，然后精准落在了我这个京城第一贵女的身上。 马车往前走。 众人看见我，目光躲闪。 “她自己心虚寻死，与我何干？我不过说出我看到的！” 我拦住他。 “今日我不为私怨，只为京中风气。若才名与门第能遮住污浊，那天下婚姻岂不成笑话？” 那些名字一点点焦黑，蜷曲，碎成灰。 然后，一把握住我的手腕。 判决下来那日，京城下了一场大雨。 他们口口声声天下婚姻。 她最懂怎么让人闭嘴。 陆含章又拿出几封信。 “你是恨别人不肯看你。” 这场赏梅会是女学一年里最要紧的盛会。 一个鬓发花白的男人，捧着木匣，一步一步走上台阶。 “阿棠，松墨，上前。” 青檀当场急了。 我到时，柳拂衣已经站在院中。 “若有人自称能审你。” “谢翰林近日也常往侯府吧？” 我带着阮令仪的诗稿去了她墓前。 “你究竟是在行善，还是在为不洁之人抱团遮掩？” 阿棠逃出来时，肋骨断了两根，怀里还藏着香房账册的线索。 我走到她面前。 “这一巴掌，替阮令仪。” 她才终于没话说。 “闹到那些曾借她害人的人，也一并被拖出来。” “那又如何？她们若真干净，为什么会怕？为什么会死？还不是因为她们自己不够硬！” 她砍的是许多女子的路。 一个名字，一个名字。 “我原是柳拂衣香房侍女，负责磨香、烘衣。柳拂衣每次验人前，都会先让人送来那女子常穿衣物，或买通身边丫鬟婆子，把扰脉香熏进袖口、枕芯、帕子里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其实不过是在盘算女子该怎样被看管。 因为她是证人。 女官冷声下令： 刚跨进门，满堂声音骤然断了。 “烧了。” 这一年来，被她判过的女人，退婚的退婚，送庵堂的送庵堂，被族里逼死的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