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我转过身准备去休息室时,却看见机舱内竟然已经坐着一个人。 周管家。 仪式按照流程进行,司仪刚宣读完誓词,台下响起掌声。 “宋齐愿出事之后,她在行业里彻底待不下去了。” 像这八年的感情,终于烂得彻底。 以前他在公司加班到崩溃的时候,沈言知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刻凑上来。 “一周。” 就在这时,林夏夏的目光忽然越过玻璃幕墙,直直落向我这边。 有前员工跳出来爆料,说宋齐愿在公司独断专行,排挤有能力的老员工,只提拔跟他关系暧昧的女下属。 “至于领证,婚期往后延延就是了,也不差这几天。” 照片里的他双手被铐在身前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 顾庭深弯了弯嘴角。 他抬眼看向顾庭深。 我转身想要离开,李姐却红着眼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 他说完,冷冷看向我。 他伸出手臂,不轻不重地把我拢进了怀里。 “大小姐,还有一件事。那个林夏夏……刚才跑到沈家大门口了。” 与我对上了视线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,忽然笑了。 我转身往外走。 二十三个客户同时解约,这肯定不是巧合,这是有人在背后动手。 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 “公司是我说了算。我说你行,你就行。” “滚。” 车门刚打开,我就看见了台阶上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“你爷爷原话是怎么说来着……” 宋齐愿烦躁地揉着太阳穴,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。 京圈顾氏继承人顾庭深,他之前只在新闻里见过这个名字。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。 然后转身拨通了京圈首富爷爷的电话。 擦肩而过时,宋齐愿忽然伸手,攥住了我的手腕。 我也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帮他整理方案,还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帮他拉客户。 “你眼睛红了。” 悔恨涌上了宋齐愿的心头,他死死捂住脸,在空无一人的台阶上,发出了绝望的呜咽。 八年了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,不管你做得多过分,我最后都会原谅你?” 宋齐愿喃喃自语,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,却被玻璃墙死死挡住。 “走吧,别淋着。” “那天你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,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一边,急匆匆的,却很可爱。” 李姐气得脸都白了。 “拿着。” 三亚,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。 我的眼眶再次发热,快步跑过去,像小时候那样一把抱住了他。 “到时候,我可以考虑带你去领证。” 再见了,宋齐愿。 可很快,那点错愕就被惯有的傲慢压了下去。 在此之前,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。 他的表情从闯入时的急切,变成了难以置信,最后定格在了某种接近崩塌的情绪上。 “好。八年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摘下墨镜直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