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生病请假,但梁阿姨属于那种只要病不死,都要让他去学校的人,我可不信他是真的病了。 另外一边,有人说:“我们班不是还有一个大学霸吗?快快快看看顾乘风多少分。” 听说柳鸢最后还是住进了顾家,三个人互相折磨,谁也别想好过。 “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?”梁阿姨急了,“我家乘风以后可是要考清北的!” 我心里一紧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她故意放大声音:“听说你昨天把情趣内衣落在乘风家里了,梁阿姨没打你吧?” 他翻遍所有口袋,什么都没有。 教导主任闻声赶来:“都给我住手!” 柳鸢没回。 他俯身下来,压低声音:“你最近怎么回事?又搬座位又打架,现在还要报警,你非要给我添堵是不是?” 梁阿姨愣住了,然后疯了一样四处找柳鸢,在转角看到她之后,扑上去左右开弓。 “是啊,一等奖直接保送。”我笑了笑,“就看你们家那两个有没有本事了。” 我笑了。 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再说了小区监控能查,学校门禁能查,如果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看。” 我冷笑,“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身上全湿了?” 顾乘风不耐烦地点头,眼睛却往人群里瞟。 上辈子我替他背锅,他后来做了什么? 从他身边走过时,顾乘风抓住我的手:“林真真,你之前不是这样的......” 我趴在窗台上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操场尽头。 然后我把顾乘风家的地址发了过去。 我们一家三口死了之后,梁阿姨被判死刑。 他沉默几秒,突然说:“我知道你都是因为我,如果你真的想要,我可以让你亲一下,这样总行了吧?你别为难柳鸢。” 最后教导主任瞪了一眼柳鸢:“柳鸢,5000字检讨,周一开会全校朗读!” 【你妹妹谈恋爱了,你知道吗?】 两辈子,都是一样的懦弱、自私。 手机响了,是室友发来的消息:“真真,图书馆抢到好位置了,速来!” 教导主任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他一眼。 “啊——!”她尖叫挣扎。 笔呢?橡皮呢? 我妈警惕地看着她:“我家真真没空管别人。” 真真啊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有这个心思还是先提高一下自己的成绩吧。” 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。 爸妈搂着我:“走吧,咱们一家三口好好搓一顿!” 考完出来,班主任迎上来:“乘风,刚刚语文考试你怎么没动笔?” “怎么说话呢?”梁阿姨脸一拉,“我家乘风以后可是清北的苗子,配你闺女绰绰有余!” 梁阿姨辞了工作,天天守在教室后门,盯着顾乘风上课。 “不搬。” 上辈子,他们害死我全家。 上辈子我不是没喜欢过顾乘风。 还有,梁阿姨说年级第二? 爸妈工作升职,老板给夫妻俩放了一个小长假。 我买了一张匿名电话卡给柳强发了一条短信。 梁阿姨笑得满脸褶子,“人家成绩也好,上学期期末考试考了年级第二,哎,我记得那时候真真才考了年级前十吧?乘风这孩子也真的是,谈了就谈了,还遮遮掩掩让我闹了不少笑话。” 因为顾乘风真的有一个不敢让他妈知道的女朋友,以后他们俩惹出来的祸,总会再甩到我头上。 后面几科,顾乘风总算恢复正常。 另外三个吓傻了,没人敢动。 “不拿十万块,我们就不走了!” 也就是那个期末,我踌躇着想要跟顾乘风表白,想跟他约定一起冲清北。 梁阿姨的尖叫声穿透楼层。 这下轮到顾乘风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