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岚姐,姐夫是不是嫌弃我身上的香水味啊?”唐越委屈地撇了撇嘴,“这是你上周去巴黎出差特意给我带的限量版,姐夫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就不喷了。” “把他带回别墅,关进地下室。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给他送吃的。”裴岚毫不留情地下达命令。 “冷静下来了吗?”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仿佛在询问一个犯错的下属。 这就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女人。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。狂风吹得我几乎站不稳。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。 地下室的寒气仿佛能冻结血液。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 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,沿着大桥的边缘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我扶着床栏站稳,冷笑出声:“道歉?裴岚,你瞎了吗?他抢我的妻子,霸占我的家,你让我给他道歉?” 我脚下不稳,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衣柜门上,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了一下。 滨江公馆是裴岚名下的大平层。 “他身体好得很,死不了。”裴岚不耐烦地催促,“下车!” “对了,你外公那个破扳指,昨晚被我不小心摔碎了。”唐越捂着嘴轻笑,“岚姐说,碎了就碎了,再给我买个更贵的。” 我再次摔倒在地上,原本就受伤的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砖上,痛得我几乎昏厥过去。 “裴岚,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。 唐越倒在血泊中,痛苦地呻吟着。 我撑着墙站起来,直视着她的眼睛:“我没碰他。这里有监控,你可以去查。”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推开车门,迎着狂风暴雨走了下去。 胃里的绞痛已经麻木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。 我停止了挣扎,任由她将我塞进那辆黑色的迈巴赫。 裴岚没有来看过我。哪怕我昨晚胃出血差点死在走廊上,她也毫不在乎。 我刚往前迈了一步,甚至还没有碰到他的衣角。 车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。 我虚弱地牵了牵嘴角:“谢谢医生。” 她径直走到角落里,停在唐越面前,优雅地伸出手:“唐先生,赏光吗?” 再次醒来时,入眼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。 我红着眼盯着他,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紧。 我艰难地爬到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 “你说什么?” 视线开始发黑,雨声在耳边渐渐远去。 “去滨江公馆。”我语气平静。 病房里空无一人,安静得只能听到点滴滴落的声音。 我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。 “你这个疯子!我杀了你!”我双眼猩红,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双手上。 裴岚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。 “先生!先生你没事吧?”一个焦急的声音隐约传来。 接下来的两天,我没有吃一口饭,只靠喝水维持生命。 周围的宾客发出惊呼声,纷纷后退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 说完,她嫌恶地甩开我的脸,搂着唐越扬长而去。 唐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她冷哼一声:“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今晚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,你换身衣服跟我去。” 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,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腹部。 “裴岚,你不得好死......”我虚弱地咒骂。 “天呐,裴家女婿怎么这么恶毒?居然当众推人!” 裴岚心疼地替他擦去眼泪,转头怒视着我:“立刻给越越道歉!” 庆典正式开始,裴岚作为总裁上台致辞。 看到我出现,她猛地冲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 手掌里扎满了细小的玻璃渣,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