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瑶颔首,“还可以。” “下次你喜欢吃什么提前告诉我,我让佣人准备。” 我深深看了她两秒。 以后。 “行。” 他又想到什么。 她看了眼时间拧眉。 我插不进去。 她只把宋恒当哥哥,照顾他一下没什么不对吧? 我眼里划过不屑。 我不可能跟上去,但也睡不着了。 “看看?” 我沉默两秒。 未婚妻温舒瑶有个怪癖,晚上9点后绝不接听任何电话。 身旁温舒瑶也猛地睁眼坐起身,慌乱到直接对着耳机询问,声音都在抖。 温夫人笑得慈爱。 差点忘了,宋恒是她生命中的例外。 等了一会儿。 拿好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,带上证件,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些婚礼图册。 宋恒的桃花眼微微亮起的,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 也没看到我床头柜边的行李箱。 那天,我身上多了三处砍伤,差点没了命,却也没有立场责怪她。 “要不是你,今晚我可能命都保不住了。” “这节温教授的课我好不容易抢到的!人气太火爆了。” 我这才恍然。 直到学生也在课堂上起哄。 我不禁有些自嘲。 帮领导取完文件。 有些刺拔出来很疼,但只要拔出来了,时间就能让它痊愈。 “你一大把年纪了喝什么喜酒?还是温教授有福气。” 把东西放在包里。 我坐了很久,直到双腿都发麻了才沉默着关掉电脑,接着取消了我们的领证预约。 最后几个不属于艺术学院的大胆发言。 果然和她说的一样,视频中那个永远把规矩放在嘴边的清冷女人像是发了狂。 我怔愣了两秒,摇头。 数学系张教授表情揶揄。 一个人而已。 “我不是你的仆人,还要随时要满足你的要求。” 我们在一起五年。 无意中在电话同步里,看到了一通从晚上9点到次日早上9点的通话记录。 给最火热那条让他们长长久久的评论点了赞。 刚才有一闪而过的念头。 “今天有什么要说的吗?马上9点,我要休息了。” 那个9点后不接电话,不说话,不回消息的人,一秒就接通了。 “你真好。” “婚礼什么时候办?也请我们喝个喜酒?” 最后笑了下。 说完闭上眼睛,手却不自觉拉上了女人的手指,紧紧攥着。 这位一丝不苟的艺术学院教授,总是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姿态,拧眉教育我。 “说真的,温教授在官网上的信息显示已婚,我觉得就是宋助教!否则怎么都没人见过她的老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