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是局？” “你昨天差点把苏棠锁一年。” 秦曼笑意淡了点，“生意归生意，别把我想得那么坏。” 一家三口吃了顿饭。叶长明嘴上嫌叶飞开公司太快，饭后还是让财务给他单独留了一笔启动资金。温岚只要求他别真把人民路做成乌烟瘴气的网红楼，至于漂亮女人多不多，她看得比谁都开。 秦曼开口便说，她还以为林晚晴不会放人。叶飞坐到对面，目光在她吊带领口停了一下，说林晚晴又不是他老婆。秦曼又问白芊芊和苏棠，叶飞连着否认两次，最后笑着问她，今晚到底是喝酒还是查户口。 “恒泰的老客户，锦澜湾唐太太。”秦曼点开自己的朋友圈，翻出唐雅下午发的照片，“不过她今天在江州参加商会晚宴，晚上回不来。” 秦曼眼神停了半秒，随即笑出声。“叶先生一直这么自信？” 两个人离得不远，话也没说透，桌上的味道却越来越不正经。秦曼不怕他看，叶飞也懒得装。她这种成熟女人知道什么时候往前，什么时候收，不像苏棠一逗就脸红，也不像白芊芊被夸两句便嘴硬。 秦曼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带裙，红唇慢慢翘起。 叶飞扫了一眼，没有研究那堆表格和标签，只问：“你想拿什么换？” 叶飞说等临港这边顺一点再去。温岚让他别拖太久，他小时候在温家住的时间不比这边少，不能回趟老家就把江州那头忘了。 叶家住在临江西路的一套独栋里，院子不算夸张，却占了很大一块地方。两辆车停在车库，老周在外面整理刚送来的物业文件，家里阿姨已经把晚饭摆好。 “认识？” 视频不方便，可以带助理。 秦曼端起酒杯，红唇碰了一下杯沿。她今晚明显是有意打扮过，眼尾往上挑，吊带裙把胸腰线条收得很紧，说话时脚尖还在桌下轻轻换了个方向。 温岚根本不信他只有这点心思，也懒得拆穿。她顺手提醒了一句：“你舅舅温承远上午从江州打电话，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吃饭。你外公也念叨你。” 秦曼摇头，“不知道。但唐雅脾气不小，如果知道有人用她账号约年轻女人，锦澜湾能热闹几天。” 叶飞应了一声，没有多问舅舅工作的事。温家那条线一直都在，只是他现在刚回临港，没必要第一天便搬出来压人。 叶飞看完，直接把腿往前伸了一点，鞋尖碰到她银色高跟旁边。“原来秦总不是想谈生意，是怕林晚晴把我抢走。” “然后苏棠和白芊芊慢慢变成恒泰的人？” 江边清吧藏在酒店二楼，没有大招牌，门口只挂着一块黑色金属牌。能找到这里的人，大多不是第一次来。 酒喝到一半，叶飞手机亮了。 “酒店空调十八度。” 苏棠发来一张私信截图。 叶飞重新看向那条私信。唐太太本人不在临港，账号却在约年轻女教练单独上门，这事已经不用系统提醒。 她看见叶飞，没有起身，只给他倒了一杯酒。 “去看看。” 温岚端着水果从餐厅出来。她保养得很好，穿一身简单家居服，头发随意盘着，说话还是和电话里一样直接。 对方头像是个穿旗袍的女人，备注唐太太。她愿意出三千块，请苏棠去锦澜湾上一次私人课，要求单独上门。 她把一个太太群的页面推到叶飞面前。里面都是临港做生意的老板娘、太太和高消费女会员，头像一个比一个精致。 “包括我吗？”秦曼问。 这话不全是吹。叶家在临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，锦澜湾里住着的人不少都认识叶长明。对方真只是正常客户，课照上；真想动歪心思，叶飞也不介意让他认识一下自己。 “那就让她们争。”叶飞看着她，“谁好看，谁有用，我就多给谁一点。” “楼里的林老板、白主播和苏教练，我这两天全听说了。”她把果盘放到叶飞面前，“你接手一栋楼，先把三个漂亮女人聚到一起，你爸年轻时都没你效率高。” 叶长明懒得管他那张嘴，只把一串钥匙推了过来。人民路只是给他练手，家里还有几处商铺和园区办公室，真缺地方自己挑，别为了几十万租金跟人磨。 叶飞刚走出清吧，苏棠又发来一条消息。 叶长明听完看了他一眼，问他是不是刚回来就准备折腾女人生意。 “太太群还不够？” 秦曼看见头像，眉头动了一下。“这是唐雅的号。” 叶飞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子，“以后再说。” “有用。”叶飞拿起她的手机，放回她手边，“但你想进我的传媒公司，光靠名单不够。” 秦曼的手指碰到他的指尖，没有立刻缩回去。“那还要什么？” 她被堵得没话，端起酒喝了一口。叶飞没有装绅士，秦曼反而觉得轻松。太会端着的男人没意思，明明一直在看，还要说自己只谈生意，更没意思。 他不和女人谈忠诚，也不装深情。 秦曼没有躲，反而把腿换到另一边。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，露出更多小腿。“天气热。” 这句话听着混账，却很符合他。秦曼盯着叶飞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觉得他比自己预想的更适合这个圈子。 叶飞回得很快。秦曼没有生气，反而身体前倾，吊带领口离桌面近了一点。“你护得过来吗？一个冷脸老板娘，一个长腿主播，再加一个刚想红的甜妹教练。女人多了，会争，会闹，也会变心。” 照片里时间和定位都很清楚。 “不能。”叶飞看着她，“除非秦总下次更有诚意。” 叶飞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，“临港能让我怕的人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