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站起来,他就松开手,略有嫌弃的样子,“周子恒说他跟你聊了很多,你如果不能把他的话听进去,那么就死远点,无声无息的,别污染了周围环境。” 如同天上飞翔的雄鹰,高山上迎雪的青松,草原上凶狠的狼,驚匪片里的反派头子,冷血杀手,以及我家邻居养的那条彪悍凶狠的藏獒。 “看我做什么。” 眸眼太过锋利,很硬。 确切地说是他胃部的位置! 没一个跟亲切祥和挨着。 恨死了这种四肢无力头脑混沌的感觉。 我没应声,他手一松开,心就空荡了。 怎么就会遇到这档子事儿? 艰难的朝他移动了一步,在即将摔倒前,头顶猛地九十度折断般杵到了他的胸口! 当他打完手机,脸一正过来,我惊到了! “不过你味道很好闻。” 眼前这个男人,生活肯定很好。 靠了靠身后的门,我实话道,“叔叔,你有点丑。” 我心里难受,但没必要去跟个陌生人解释较真儿,人家骂我也是好心,道完谢,我挣扎的就想起来,屁股疼的滋儿~一下,腿也发麻,试了几下都没站起来,我仰头看着他背光的脸,“叔叔,麻烦你拉我一把,我起不来了。” 他也说是我自己拽着围巾过来的。 “?” 见我不动,他似乎没了耐心,拿出兜里的手机,侧了侧身,“周子恒不是知道你住哪个病房吗,我叫他去通知你父母。” “周子恒说的没错,青少年抑郁症患者行为会更加激烈难以控制。” 你不过来,我去! 他穿的西服套装,西服外套敞开的,里面是衬衫马夹,肩背特别的宽阔,微侧的脸棱角很分明,眉锋朗劲,鼻梁也高。 纵观我这短短十二年,真没有得罪过谁! 冷硬的,刚冽的,精壯的,邪魅的,让我精神觉得受到压迫、有掠夺感的,潜意识里就直接将这些不喜归类为——丑。 “……” 很好看的一只手,骨节分明,指节修长。 我悄咪咪的想,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。 “谢谢你叔叔。” “是,鬼给你打的绳结,你那脑袋也是鬼按着往里面伸。” 像他! 我心里也委屈。 “回去吧。” 脑子里飞了一圈形象—— 男人声音明显不屑,“行了,不想死就回病房,下次别再让我撞见,我可不想碰到你这晦气,滚吧。” 我脚就生根般站住了。 怎么会? 犯不了花痴。 脑子里乱蹦着想法,我拉住他的手,奇怪的是一触碰到他掌心,一股暖流就顺着我的指尖潺潺的流淌进我身体里,很舒服,四肢关节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咯声响,似乎一切都在复苏。 整个人看起来满满的乖戾嚣张。 伴随着好闻的气味儿,我终于可以缓缓精神了。 “还不走?” “森林阳光的味道。” 对了,周子恒不也说,他是老板,老板的生活一定很滋润。 他沉了口气,迸发出的气息都凉飕飕的,没言语,手伸了过来。 不似我期待的那种好看。 他警惕的看着我,没动,“周子恒在楼下,最迟三分钟,他就会找到你父母,带他们过来。” “喂!” 得亏他体格好,不然隔夜饭都得被我顶出来! 暖流顺着我头顶潺潺而入。 “是你?” 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