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因为她可能身负特殊体质。 明白她为何独爱边塞诗。 “我父亲,名苏文正。科举入仕,原在江南道余杭郡为官,官至郡丞。” 这是何等的惨剧。 陆长生闻言,非但没有退缩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。 “父亲为官清廉,性情耿直。因不愿与当地世家豪强同流合污,得罪了人。” 她站起身,对着陆长生,深深一拜。 她需要更多……更能让她折服的东西。 陆长生的话语,直白得近乎粗暴。 她想听这个? 苏渺渺抬起头,梨花带雨的脸上,露出一丝希冀。 “文官集团,结党营私,把持朝政,排挤异己。你父亲之事,绝非个案!” 他看着她纤弱的身影,在她最脆弱的时候,他心中那股占有欲,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。 陆长生没有立刻扶她。 “父亲蒙冤入狱,受尽酷刑,最终……不堪受辱,在狱中自尽明志。” 苏渺渺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。 她钦佩他的才华,感激他愿意寻找她的家人。 陆长生看着眼前这绝色女子。 他的眼神如同实质,仿佛要将她剥开。 “论诗词,我一首《渔家傲》足以。” 他要这个女人! 她潜意识里觉得,一个边军旅帅,不可能有太深的政治见解。 也是她抬高自身价值的手段。 他明白了。 他刚刚给了她巨大的希望,转眼又提出如此……霸道的要求。 ······ 这已远超武将范畴,涉及政治格局。 她鼓起勇气,迎上陆长生灼热的目光。 “渺渺沦落风尘,实非得已。卖艺不卖身,亦是想为苏家,留一丝清白名声。” “论边塞,我的经历便是真知。” “不仅仅是今晚。而是以后,永远。” 苏渺渺说到这里,娇躯微微颤抖。 但……卖艺不卖身,是她最后的底线。 陆长生负手而立,气势陡然一变。 苏渺渺娇躯剧震,失声道:“你说什么?安节度使……他敢造反?!” 更因为,她现在,完全激发了他的保护欲和征服欲。 “边镇节度使,拥兵自重,尾大不掉。比如安禄山身兼三镇,麾下精兵悍将无数,早已成国中之国!” 他需要她! 苏渺渺脸色煞白。 “公子诗词过关,可入渺渺幕僚,单独陪侍。但若要更进一步……”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难以接受。 是她在泥沼中,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。 苏渺渺被他话语中的决绝和气势震住了。 这些言论,太大胆了!直接抨击朝堂,非议节度使!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。 “朝堂?大势?” 这不像是一个小小旅帅能有的口气。 不再仅仅是一个武夫,更像一个俯瞰棋局的谋士。 安禄山是陛下宠臣,权势滔天,他怎么会造反? 陆长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