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 刚才不还不把脉吗,他们队长的心思比七月的天气还善变。 温酌雪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,她是真没见过上赶着扎针的。 温酌雪垂下眼睫,将指尖放在男人的脉搏处,神色镇定自若。 加上那张眉弓优越,鼻梁挺拔的脸,很难不让人注意。 最后,楼惊澜磨到张飞宇取针,一脚将人踢走,而后坐在治疗床上,将帘子拉好。 “我只是好心提醒。”张飞宇弱弱辩解,越说越没底气。 这次两人同时开口轻喝。 “闭嘴!” 楼惊澜看着对面的人,这些时日的烦闷顷刻间化为云烟。 仙女医生说话温温柔柔,张飞宇喜滋滋趴回去,完全忽略自家老大射过来的眼刀子。 楼惊澜笑意微敛,一个冷眼横过去。 “我不说了,你慢慢把脉,我不着急。” 楼惊澜执拗地坐着不动,“我要扎,心口疼 ,睡不好,食欲不振,给我扎!” 视线从手上,转移到她的脸上,细细凝着,目光几乎凝为实质。 对面那道懒散又难以忽视的人影撞入眼中。 结果,楼惊澜裸露在外的腹肌根本没派上用场。 “哦,这样是吧。” 他们老大什么时候有心口疼的毛病了? 不像个一身正气的军人,像是个惹是生非的军痞。 某人似乎选择性遗忘,目前两人没有任何关系。 总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侵略眼神看着她,仿佛她整个人被扒皮剥骨展现在他眼底。 要不是工作使然,她真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。 得劲! 对上温酌雪投过来的目光,他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。 他眼光真不错,这张小脸没有一处不精致。 从前,虽然没问过他的职业,可他身上的伤疤做不得假,她大概有些猜想。 “肝火旺,睡眠失调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 楼惊澜又把另一只手放在脉枕上。 臭不要脸的! 男人尾音拖长,裹着暗藏的缱绻,以及一丝丝轻佻。 “我给你开两副药,你回去……” 他这么俊一张脸,被扎成这样,帅气程度大打折扣,别说别人看不看得下去,他自己都不敢多看。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,人鱼线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尾端,温酌雪眼睫微颤,似乎被烫了一般,将视线移开。 “小温医生,最近我心口疼……” 她顺带将临时安置的隔帘拉上。 墨辰站在不远处:“……” 他的腹肌难道不比那小兔崽子的好看。 小脸润红透亮,明艳澄澈的桃花眼,瞪人不痛不痒,毫无威慑力。 “这软趴趴的玩意有什么作用?” “是嘛,我还有点吃不下饭,思绪多愁,怎么调理,小温医生?” 他承认,有被威胁到。 晚上睡不好,总会时不时梦见她的身影。 纵使温酌雪平日素养好,心底还是忍不住暗骂一句。 “我看你嘴挺痒,用不用给你嘴上扎两针!” 还说不会这么巧,结果还真能在这遇见。 “换一只手。” 摆明了不扎就不走。 眼神半眯着掠过周遭,张扬的散漫劲儿随着身影晃动,一路漫开。 他单手插兜,步子迈得又大又随意,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