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手掌贴着鼻尖挥了过去，带起一阵轻微的风。 紧身的衣料将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极具攻击性。 仗着几分姿色和老板亲戚的身份，平时把健身房当自己的后花园。 火光亮起，淡蓝色的烟雾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慢慢散开。 修长的指尖用力扣进缝隙里，指节泛起微白。 “这会严重影响我们会所的形象。” “站住。” 红色的计时数字开始在屏幕边缘跳动。 柳如烟眉心立刻拧在了一起。 “以后不准在工作时间抽烟，”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咄咄逼人，“一身的烟味儿，顾客闻到了怎么想？” 冷魔头又要找人发飙了。 一支烟抽完，那种撞见隐秘画面的荒诞感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些。 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。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 没看出来，平时装得跟冰山一样，背地里也有这么失控的时候。 跟半个小时前在休息室里那个满脸媚态的女人，完全判若两人。 看着那张趾高气昂的脸，他觉得有些好笑。 以后要是再敢无理取闹，这就是最好的反击筹码。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在远处面面相觑。 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黑色运动服换上，把脱下来的外套随手塞进柜子里。 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放轻脚步，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。 外面的会所大厅里已经有了人气。 往后退了半步。 深吸了一口，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压。 “贺屿，你被开除了。” 如果换作是别人，这种事绝对碰都不会碰。 透过这道狭窄的缝隙，视线探了进去。 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。 贺屿赶紧把手伸进口袋，迅速掏出手机。 红唇微张，嘴里正溢出几声黏软而破碎的鼻音。 尤其是那腰臀的比例，平时穿着紧身裤就够惹眼了，现在看起来更是完美。 双眼半眯着，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。 居然直接动手？ 拉链褪到了腹部，衣领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下来，堪堪挂在臂弯处。 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习惯性的居高临下。 沙发上的女人仰着头，平日里总是高高扬起的下巴，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弧度。 屏幕划开，镜头对准了门缝里的画面，拇指按下了录像键。 某种声音，夹杂着沉重而急促的呼吸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 柳如烟走了过来。 站起身，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。 里面那层贴身的布料显得有些凌乱。 沙发上的柳如烟一声闷哼，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。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仿佛覆着一层寒霜，眼神凌厉。 “你还敢顶嘴？” 贺屿按下停止键，将视频保存进一个加密相册。 贺屿停下动作，转过头。 两人在走廊中央即将擦肩而过。 几个男教练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带着些看好戏的意味。 跟几个相熟的同事打了招呼。 拿底层教练当免费劳动力使唤，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