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电话，是闹钟。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 陈阳伸出手，把方晴搂过来。 方晴伸手捶了他一下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“你别笑。” “你也在笑。” 两个小时后。 方晴忽然说：“我饿了。” 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私人银行经理。 陈阳也饿了。 不大，但很醒目。 “那我笑是因为你笑了。” 醒着的时候，她是专业的、得体的、滴水不漏的私人银行经理。 “我笑是因为你笑了。” “包起来。”陈阳说。 陈阳没有动，怕吵醒她。 陈阳握住她的手，没让她缩回去。 “买东西。” 陈阳搂着她，也闭上了眼睛。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，照在两个人脸上。 方晴笑了：“你那么有钱的人，还在乎那点工资？” 她把手从陈阳手心里抽出来，搂住了他的脖子。 “太贵了，换一个——” …… “不是给我买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十点有个会。” 窗帘的缝隙里，阳光已经照到了床沿。 陈阳先醒的。 他没说，只是拿起外套。 清醒之后的第一秒，她看到了陈阳的脸。 方晴跟在他身后，有点意外：“你要买包？” 陈阳看着她，说了一句：“你是第一次。” 陈阳伸手，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。 方晴接过话筒，点了两份西式早餐，加一杯鲜榨橙汁，一杯热美式。 但方晴自己醒了。 “你请假没问题吧？” 她指了指展示柜中间那个黑色的手提包。 陈阳注意到了，但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把椅子给她拉开。 “你喜欢哪个？” 陈阳看了一眼方晴，把话筒递给她。 陈阳打断她：“你喜欢哪个？” 但从被子外面能看出来，她在笑。 方晴先憋不住了，嘴角翘起来，笑了。 挂了电话，她把话筒放回去，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。 （此处省略2500字，VIP读者可读） 陈阳走进LV店，导购立刻迎上来。 睡着的方晴跟醒着的时候不一样。 陈阳低头，看着她。 “嗯。” “你请个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