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答应过你!灵婉是我在边境战场上捡到的孤女,和当年的你一样,无依无靠!我本来只打算给她找个安身之所,可那晚我喝多了,阴差阳错……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,我不能不管她!” 萧砚风看着犹自晃动的帐帘,胸口堵得难受,手臂的伤口也阵阵抽痛。 萧砚风父子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崔灵婉。 得知阮瑶光自始至终没去看他一眼,小家伙气得砸了整个房间的瓷器。 他捧起她的脸,望进她泪水迷蒙的眼,郑重许诺:“我萧砚风此生,本就只打算娶你一人。带媳妇儿太累,一个,足矣。” 如今,弓被崔灵婉摔缺了角,她竟然说“不喜欢了”,“正好扔了”?! 云苓只能含泪去了。 留下阮瑶光一个人,面对逐渐围拢过来的虎群。 他看着她瞬间瞪圆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 “好啊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那我就……祝你如愿以偿了。” “本王,就是在养媳妇儿。” 阮瑶光没理会。 这一冷静,就是整整半年的冷暴力。 他也依旧没来。 阮瑶光垂着眼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怎么会。王爷多心了。妾身只是……真的不想去。” 萧砚风临危不乱,张弓搭箭,对崔灵婉道:“别怕,看我为你猎虎!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身子一向弱,到时我给你打头鹿,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。” 三位主角同时缺席王妃的生辰宴,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将阮瑶光的脸面扔在地上踩! 他对她好得没了边,宠得过了头,甚至在她任性跑出王府遇险时,为她挡下致命一箭,几乎丧命。 这一切,也该回到正轨了。 阮瑶光如遭雷击,呆呆地站在那里。 第二章 阮瑶光安静地听着,等太医说完,才平静地开口: “阮瑶光!”萧砚风猛地站起来,牵扯到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,但他不管不顾,冲着她的背影低吼,“你是不是在为刚才我们丢下你的事情生气!当时情况紧急,虎群围上来,灵婉吓得动弹不得,我不先带她走,难道看着她被老虎撕碎吗?!你性子古灵精怪,以往总有各种办法脱身,我相信这次也一样,所以才会丢下你,在得知你没回来,我也急得……” “不。把门关了。珩儿那边一直有叫声,吵得慌,打扰我看书了。” 他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面阎罗,却会因她一句“院里的梅开了”,便推掉所有事务,陪她在雪中温酒赏花。 就在一头猛虎似乎注意到落单的阮瑶光,低吼着要扑过去时—— 第三章 “放心,过不了多久,她自己就装不下去了。等她熬不住,自然会主动认输,回来求我们。” 太医处理好萧砚风的伤口,转过身,对阮瑶光恭敬道:“王妃,王爷和小世子的伤势已处理妥当。王爷伤口较深,需按时换药,忌食发物,尤其不能沾水。世子脚踝扭伤,需静养数日,不可走动……” 到了围场,众人下车。 第四章 “阮瑶光!你为什么要赶灵婉走?你知不知道,她离开别院,中途遇到山匪,差点丢了命!” 箭矢离弦,正中猛虎肩胛,猛虎吃痛咆哮,倒地不起。 “照我说的做。”阮瑶光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。 阮瑶光觉得有些好笑。 她一瘸一拐地,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。 营地里灯火通明,气氛却有些凝重。 崔灵婉接过,娇娇弱弱地试了试,蹙着眉道:“王爷的弓太沉了,妾身拉不开呢。” 可阮瑶光依旧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:“坏了就坏了吧,反正我也不喜欢了,正好扔了。” 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她真的是你养的外室?萧砚风,一生一世一双人,是你答应过我的!” 第五章 崔灵婉完好无损地坐在主帐里,正小口喝着压惊汤,除了受点惊吓,毫发无伤。 萧砚风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所有汹涌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,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。 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。 阮瑶光脚步顿了顿。 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,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。 最相爱时,她为他诞下长子萧珩。 萧珩也帮腔:“就是,崔姨娘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。” 可当她去找儿子,跟他说“母妃要带你去一个很好的地方”时,五岁的萧珩却甩开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