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别多想，就是见一面。】 “可唯，你最近怎么了？老是不回消息，晚上也找不到人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 林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：“阿姨您别这么说，应该的。” 赵宣按林凡交代的回答：“老板是外地的，具体哪的我也不清楚，我就是打工的。” 可唯都跟我说了，要不是你，我这条命就没了。” “那你对着手机笑什么？” 【我知道。】 【当前剩余寿命：59天】 门开了，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。 “喝你的水。” “马上补。” 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赵宣发来的消息—— 【两个花衬衫来打听老板是谁，我说是外地的，他们信了】 “我说什么了？我就说小凡人好。” “这我真不知道。”赵宣眨了眨眼，一脸无辜，“我就是个打工的，老板不怎么来店里。” 赵宣从外面探进头来：“老板，珍珠用完了。” 林凡嘴角动了一下。这条消息发出来之前，她大概删了好几遍。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，又问：“外地哪的？” 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生推开店门，没排队，直接走到柜台前。 “叫你干嘛？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我妈很喜欢你。”她没回头，声音被风刮散了一半。 【做得好】 不知道。那就是知道。 但不重要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王可唯的语气很不耐烦，可她拿起外套的动作很快。 赵天豪的人来打听，说明他开始怀疑了。 林凡几乎能想象出她打下这个字时的样子。 林凡关掉面板，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这店谁开的？哪的人？” 林凡秒回—— 【王可唯沉沦值+5%，当前47%】 林凡把手机扔到床上，躺下来看着天花板。 【嗯。】 林凡端起来喝了一口。白开水，温度刚好。 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回了一个字：【好。】 “我没事。”王母拉着王可唯的手拍了拍，眼睛却一直看着林凡，“小凡啊，谢谢你。 王可唯看了他一眼：“回家。” 一个“嗯”字，隔了整整两分钟才发过来。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的拐角处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 王可唯把水杯往林凡面前一放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水晃了一下。 【穿。月底涨工资。 “没有。” 她想起林凡坐在她家客厅里，端着那杯白开水，安安静静地听她妈说话的样子。 【老板你到底得罪谁了？】 八十万，应该的…… “小凡，可唯这孩子嘴硬心软，平时又冷冰冰的，什么话都憋在心里。但她记着你的好，真的。” 林凡要走的时候，王母非要王可唯送。 赵宣秒回了一个“老板万岁”的表情包，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。 “你去哪了？”他迎上来，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，“给你发消息也不回。” 王可唯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