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货! 十几年前,忠烈侯府还是大夏最顶尖的勋贵,父亲秦战手握重兵,威震北境,风头正盛。 “我与你家小姐说话,何时轮得到一个丫鬟插嘴?莫非是皮痒了?” “秦五郎,你昨日在山中,抢了禁卫军统领之子王腾的猎物,还出手伤人。” 云清雅摇头,淡淡道:“你我毕竟有过婚约,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惹上杀身之祸。” 就在这时,轿子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丫鬟,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,叉着腰指着秦风的鼻子呵斥。 秦风忍不住笑出声:“云小姐,谁让你多管闲事的?照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你了?” 他的反应,让云清雅有些意外。 陵官?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 她最担心的事,还是发生了! “那倒不必。” 他盯着眼前这个高傲女子,原主的记忆,从脑海深处涌了上来。 云清雅的声线依旧清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 这丫鬟名叫黄鹂,仗着是云清雅的心腹,向来嚣张跋扈。 黄鹂被他吓得一哆嗦,但嘴上不服输:“你……你神气什么,一个破落户罢了!” 但风水轮流转。 退婚流的经典台词! 她本以为,这个落魄的未婚夫见到自己,会是何等的激动,甚至是感激涕零。 “若不是看在当年那点情分上,你根本没有跟小姐说话的资格!还想当相府的姑爷?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 秦风听着这熟悉的话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有些想笑。 “哼!” 秦风冷笑一声,眼神蓦然一寒,透出刺骨的锋芒。 …… “没错,是有那么一回事……” “不去!” 这女人,太想当然了。 云嵩官拜左相,权倾朝野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早已是今非昔比。 “如今你我之间,早已是云泥之别!” 咦? “这里是五百两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 王家或许会卖左相一个面子,但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,就放弃报复自己。 结果对方的平静,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 “五百两不够,得加钱!” 而云清雅的父亲云嵩,当时还只是个普通的翰林院学士。 岂料下一刻,秦风却又话锋一转,直视着云清雅那双错愕的美眸,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我今日前来,是听说你前些日子,从官府领回来了两个……媳妇?” 如今,秦家已经没落了,只剩下秦风这一个独苗,穷的揭不开锅。 说白了,不就是个看坟的!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仿佛帮秦风摆平麻烦,只是举手之劳。 秦风愣住了。 云清雅看着秦风那古怪的表情,以为他是不甘心,想要死缠烂打。 云清雅冷声喝止了丫鬟。 秦风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。 秦风摇了摇头,反问道:“云小姐,难道你觉得我们的婚约,是区区银两可以衡量的?” 云清雅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,随手递了过去。 秦风作了一揖,反应平淡,不卑不亢。 “秦五郎,既然你娶了媳妇,那与我之间的婚事,也应当取消!” “秦风,只要你愿意解除婚约,我可以给你补偿!” 五百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