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念念!"林舒窈抓住妈妈的手,眼眶泛红, 爸爸让助理去调监控。 爸爸这次也微微动容。 林舒窈立马掏出手机。 就在她即将得手的瞬间,妈妈从厨房走出来。 "舒窈,真的谢谢你,你比亲姐妹还亲。" 前世,妈妈对这个APP深信不疑。 可她有的是办法。 可她忘了,婴儿床就在客厅角落。 "天哪,这APP也太神了吧?" "砚洲,这个APP之前偶尔会提到一个'叔叔'......我没好意思跟你说,怕你多想。" 我猛地翻了个身,整个人缩进妈妈怀里。 两人在客厅聊了不到二十分钟,男同学逗了我一下就走了。 我深吸一口气,放声大哭。 妈妈脸上写满困惑: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 "十月十五号,翻译内容:妈妈偷偷哭着打电话,叫那个人老公。十一月二号,翻译内容:那个叔叔说要带我和妈妈走。" 那个语气、那个眼神,妈妈浑然不觉。 林舒窈脸色煞白,弯腰去捡手机,手指都在抖。 可爸爸抬起头,多看了妈妈一眼。 我哭得撕心裂肺,整张小脸涨得通红。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 林舒窈的腿软了一下,扶住门框才没摔倒。 爸爸把手机锁屏,装进自己口袋。 她就会放出那颗真正的炸弹。 又过了三天。 妈妈百口莫辩,哭着说自己从来没有出过轨。 出门前,林舒窈蹲下来,笑盈盈地伸手要抱我。 爸爸的态度从怀疑变成了默认。 而我被送进福利院,六岁时被一对夫妻收养。 爸爸季砚洲从书房出来,看了眼手机界面,眉头微挑。 "一个APP能听懂婴儿说话?" 可我刚刚才喝过奶,肚子还鼓鼓的。 但这一世我看得清清楚楚。 我听到这话,胃里翻江倒海。 他抬头看向林舒窈,目光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审视。 可林舒窈不会只有一招。 我回来了。 我趴在妈妈胸口,心跳如擂鼓。 "念念,你们家最近有别的男性来过吗?可能是宝宝记混了。" 亲姐妹?她是你的催命符。 妈妈兴奋地拉着爸爸的手, 林舒窈录完音,屏幕上跳出: 她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向我,笑着说:"小宝该喝奶了。" "念念,这是我做AI的朋友内测的产品,全球只有十个名额,我专门给小宝留了一个。" 她低头看我,眼神冰冷。 "你说没有,那APP是怎么说出来的?AI还能凭空捏造不成?" 而现在—— 这一次,她没能录到我的哭声。 手机摔在地板上,屏幕朝上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