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差点忘了,你上周刚过完十八岁生日。” 没有反驳,只是点了点头。 飞往波士顿的单程机票。 “你也十八岁了,该学会独立了。” 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最后一次登机提醒。 懂事。 除了那张床和一个破衣柜,什么都没剩下。 我拿起那些纸,一点点撕碎,丢进垃圾桶。 那天,姜愿说她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蛋糕。 “姜心,我们明天晚上的飞机到家。” “等愿愿回来,刚好可以补补身子。” 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 把手机扔到一边。 那些属于我的,少得可怜的痕迹,已经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。 盒子半开着,里面是一条蓝色的宝石项链。 小时候在乡下,冬天很冷。 姜宇推着两个大行李箱率先走进来。 姜愿站在门口,疑惑地看着他。 反正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 他查了一下我的档案资料,突然笑了。 那是我通向自由的唯一途径。 爸爸在催促他们快点。 爸妈扶着姜愿跟在后面。 上面清楚地标注着裴叙最爱吃的海鲜餐厅。 房间很小,原本是家里的杂物间。 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 我拿着抹布,把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。 妈妈也附和道。 我站在玄关,看着那个行李箱被推远。 我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静。 “你也知道,愿愿前阵子因为考试压力大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” 十八岁生日。 过了很久,我才缓缓开口。 朋友圈里,跳出了一个红点。 “丢了就丢了吧。” 裴叙走在最后。 把确认书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最里层。 直到旅游的第四天晚上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我愣了一下。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纸箱。 电话那头,裴叙沉默了两秒。 我平静地点了一个赞,然后退出了微信。 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。 我一直贴身带着。 “我说,不用给我买新的了。” 如果只是去北城,为什么要烧掉这些信? 我看着她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一开一合。 “你妹妹从小怕你抢走所有人,这次让她安心一点。” 办公室里,班主任把厚厚的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。 我看着那行字,指尖有些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