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姜昭意勉强能下地走动,自己办了出院,赶到二手奢饰品店。 我不是寻死,也没有勇气。 他下意识地抓着姜昭意的后脖颈吻了上去,却又在意乱情迷时触碰到了她脸颊上的湿意。 她下意识推开谢沉叙,自己被撞倒在地,在医院躺了三个月。 和他在一起后的日子的确幸福,谢氏集团几次危机,姜昭意都求了姐姐帮忙解决。 第一次被谢沉叙带回来的女人诬陷时,她装的。 姜昭意呆坐在原地,久久没有反应过来。 再不想活,这一刻她还是下意识地去摸药瓶。 眼前的男人双腿交叠,俊美到凌厉的脸庞在灯光下晦暗不明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,似乎很无奈:“不是说好了,你生一个孩子,给你两万?” 护士同情地看着她:“节哀,这不是您的错。” “她怎么配和你比......” “放开我!”姜昭意一口咬在他的手上,口腔中弥漫开血腥味才舍得松嘴,眼中满是悲凉,“如果能重新来过......我宁可不遇见你!” “我求你,放我妈妈一条生路!” “王叔,给姜昭意一点教训。” “不是打掉的,我......” “但我太喜欢沉叙哥了,没忍住......” 短短一句话,就让姜昭意脸色发白。 姜昭意愣住了,心蓦地一软。 谢沉叙抓住她的手腕,轻易将她甩到了地上。 回别墅的路上,姜昭意只觉得头越来越疼。 “妈妈,把妈妈的骨灰还给我!” 和那些女人相比,许凌薇的手段还太稚嫩。 “啊!!” 没想到到了墓园,负责人却一脸为难地说:“墓地都已经被预了。” “这几年你重整谢家,强迫我嫁给你。姜家破产,妈妈重病,我妹妹被你关进精神病院威胁我。” 很快,他又对自己感到了深深的厌弃。 谢沉叙鸡掸掉身上的灰尘,似笑非笑地说:“下葬的是凌薇养的狗。” 姜昭意眼眶一红,吼了出来:“谢沉叙,你混蛋!” 姜昭意近乎茫然地低头,发现身下血色弥漫,染红了地砖。 “昭意姐,你千万别想不开啊!” 姜昭意不适地动了动胳膊,男人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:“醒了?我还以为你要睡一辈子。” “妈妈!我已经拿到钱了,您的病很快就会好的!” “毕竟,她是我遇到过最合心意的床伴。” 谢沉叙将脚从她手上挪开,一手捡起药瓶,一手拎起她的头发。 这样痛苦的一辈子,她不要了。 姜昭意慌乱道:“我已经怀了五次孕!” “你答应过我让我安葬妈妈的!你答应的!” “之前帮我,都是为了降低我的戒心,都是为了这次彻底整垮谢家,让姜家得到一切,对吗?” 眼泪好像又涌了上来,姜昭意近乎狼狈地避开视线,取下了手上的婚戒:“这个呢?” 她却只是点点头,疲倦地阖上了眼睛。 谢沉叙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。 拿到钱后,她立刻联系了城北的墓园。 空中又是一阵惊雷,巨大的声音盖过了他后半句话。 灼烧感在胃部弥漫,姜昭意的脸色瞬间惨白。 “该死的是我!是我!” 直到那天,失控的卡车驶向她和谢沉叙。 或许连他都没意识到,许凌薇已经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。 他不喜欢这样绝望的姜昭意,扯着她往沙发上一扔。 姜昭意逐渐窒息,心头一片绝望:“我早就说过......不是我不想帮你......是我做不到......” 心脏终于痛到麻木,她惨笑一声,声音嘶哑至极:“好,就当我在说谎,就当我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