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明明是同一天出生。 “这个怎么这么难照顾。” 我扶着水池，嘴唇咬到发麻，没敢出声。 【精致利己主义者，毁了爸妈二十六年的成果。】 我不敢出去。 校服短了，袖口勒得手腕发红。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哭出声，可眼泪堵在眼眶里，怎么也掉不下来。 【老人走了，别回来折腾。】 我膝盖一软，扶着床才没有滑下去。 “我怕你长大以后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。” 我盯着屏幕，忽然笑了一声。 卫生间的水还在哗哗流。 我攥紧手机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才没转身逃走。 我喉咙突然哽住。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。 血一下子凉到指尖。 她喝一口，妈妈就轻声夸一句。 我扶着墙回房，腿一软，坐在地上。 妈妈只说：“自然组要学会解决自己的问题。” “妈，你别影响实验！” 爸爸把我的成绩单拍进档案袋。 校友群也炸了。 爸爸的脸白了一层。 那个小孩还在哭。 裤脚黏着泡面汤，脚背火辣辣地疼。 【失败样本还敢报复父母？】 “知意博士毕业，国际奖项拿到手软，你呢？一个普通本科，工作都保不住了！” 泡面桶被碰到地上，汤洒在脚背上，烫出一片红。 我的脸偏过去，嘴里立刻尝到血腥味。 我盯着屏幕里的自己。 沈知意看向控台：“播放四号文件。” “别接陌生电话。你把定位发我，我过去陪你。” “你胡闹什么？你是我们培养出来的，你怎么能跟她一起疯？” “你外婆留给你的镯子还在我这。她临走前还有句话，我也没告诉你。” “知意从小就是这样，越到关键时刻越稳。” 她指甲掐进我的皮肉，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。 我盯着那桶凉透的泡面，胃里一阵一阵缩。 “看着确实不太稳定。” 台上，沈知意终于开口。 我以为这一次，总能换来一句夸奖。 我的膝盖一软，眼前黑了一瞬。 “所以，我被辞退了？” “就是她吧？” 外面是钢琴声。 她一点点给我喂奶。 妈妈像抓住救命稻草：“知意，快告诉大家，你姐姐精神一直不稳定。” 爸，妈。 大屏闪了两下。 妈妈端着切好的水果站在旁边。 妈妈眼眶还红着，却已经自豪地看向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