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姐把那通电话的录音记录推到宋妍面前。 我已经转过身去，继续吃饭。 是方文。 \"先不急。\" 四姐从头到尾没说话，这时候她站了起来。 比如当初在会议室笑得最大声的市场部赵冰，比如帮何小北整理账单的行政主管刘姐，比如那个在公司群里第一个转发何小北举报材料的IT部小黄。 何小北迎上来，手里抱着一个纸卷筒。 全场鸦雀无声。 他拿走的那块客户数据库的事被人翻了出来，在行业群里传了一圈。 \"随便。\" \"别签。那个人不代表我。\" 财务小声说：\"之前陆沉在的时候谈的价……\" 我说没事，谁都有不得已的时候。 \"我们谈谈。\" 宋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 二姐也回头。 我没回。 大姐陆芸： \"你不光没感恩，你还把我弟弟送进了拘留所。\" 全场掌声。 何小北又说：\"要不我重新联系几家供应商，做个比价方案？\" 现在陆沉走了，那些缝缝补补的地方全露了底。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。 \"而且你一个被调查人，不适合再参与任何公司事务。你就在家等通知。\" 但讲完之后，她下台时特意绕了一个弯，从我身边经过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\"现在公司要垮了，你跑来跟我们谈？\" 二姐在我公司楼下开了一家精品咖啡馆。每次路过她都从窗口喊一句：\"弟呀，来杯拿铁。\" \"笑话。凭你一个销售主管，就想讹我一千六百八十三万？\" \"那你在我被停职的时候，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。\" \"第二项，私人电子设备充电，按用电量估算七年合计一万一千三百元。\" -正文: 一周后，账单做完了。 \"何小北一个做表格的，你让他去谈客户？\" 公司的下午茶歇，酸奶、点心、水果，全部是我大姐的餐饮集团免费提供的。 \"宋总，在我赔这九万之前，麻烦你先结清这一千六百八十三万。\" \"我们陆沉是因为个人原因……\" 但这句话传到宋妍耳朵里，变成了\"陆家动用政府关系来查她\"。 四姐陆晚： 何小北的脸涨红了。 这一幕不少人都看在眼里。 有人认识他的前公司老板，一打听，何小北在那家公司也是干了三个月就走了，走的时候也拷了一份客户数据。 全场没人说话。 她先移开了。 \"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真结婚。\"何小北在消息里写。 宋妍没接。 我微微摇了摇头。 全文完 \"陆哥别生气，我也是职责所在，没办法的事。\" 我听出是大姐公司派给峰华的客服专员。 她看向何小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