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记得,孩子不该多嘴。” 五点五十八。 安安忽然抬手,指向墙上的一排晾片夹。 田队没有立刻问人长什么样。 他立刻按下耳麦。 姜禾被带走了。 田队点头。 车窗贴了深色膜。 他让人拿来桥下清淤工用的旧工具包,又让两名便衣把空证物箱先送走。 姜禾坐上殡葬车。 董延更不会把交易地点放在自己没法走的死胡同。 “进来的有三个人。” “六点以前,你们如果还没找到第二件东西,田队的儿子是第一个。” 安安一把把她拽进十二层平台,捂住她的嘴。 “我问她为什么,她说那边树荫多,走过去凉快。” 田队沉默片刻,安排了行动。 “妈妈去看看电箱。” 董延却忽然笑了。 “可是手机没有信号。” 田队说。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。 楼梯间听到几个人。 底片被封在透明袋里,每一袋上都写着编号。 随后,男人低低咳了两声。 银行柜员立刻转头看她。 如果她现在出去,母亲就没了筹码。 “田明远。” 安安的声音低了下去。 她们没有再回十七楼。 田队把它交给一名女警,女警换上外卖员的衣服,从桥西的小巷骑车离开。 风一吹,姜禾才发现自己睡衣外面只披了件薄外套。 是在推里面的卡扣。 安安抬头看他。 然后,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。 老人被按倒在地,帽子掉下来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。 安安睫毛抖了一下。 录音继续。 那四位数字,银行有。 “钥匙在银行。” “但他们没打开。” 姜禾心口一紧。 姜禾抱住她。 姜禾眼眶发红。 董延挥了挥手。 光刚亮起来,董延就冷声说。 “不要只看车。” 安安忽然伸手,按住姜禾的手背。 可远处的主路有车灯。 “小姑娘。” 录音里的母亲忽然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