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口喝完。 我信了。 我说:“师傅,开就行。” 沈氏的办公楼在CBD核心区,三十二层的写字楼,商务部在十七层,总裁办在三十层。 没有回头。 那个家……那个房子是沈氏名下的资产,写的是她的名字。 她愣了一下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又压了下去。 现在,十一年后。 “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,回来我跟你解释。” 八个正在谈的核心项目,八个甲方负责人。 打开手机,消息列表里沈沁霜的对话框静静躺在那里。 她还在那里。 第五巴掌。 “陆……陆总!”小林显得很慌张,“您在哪?沈总让我找您。” 第五通。 赵铭没再问。 我对柏言修的民事诉讼正式提交。 她的声音在哭。 我没停。 文件我全部带走了,系统里的记录也在我离职当天就申请了删除,这是授权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的条款。 可那家公司五月才注册成立,柏言修的记录上写的日期是三月。 她一眼就锁定了我坐的位置,大步走过来。 今天之内,八份合作终止函会同时发到沈沁霜桌上。 我闭上眼,胸口空了一块。 这些东西我半年前就整理好了,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时候跟她摊牌,让她亲自去查,亲自去核实,自己发现真相。 甲方公司注册时间是去年五月,柏言修提供的“接洽记录”上赫然写着去年三月的日期。 他的表情微僵了一下,然后很快恢复了笑容。 每次盛水的时候,都会从裂缝里往外渗。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。 现在是空的。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,心里突然无比平静。 毕竟他背后站着总裁嘛。 他笑了一下:“你小子,还真是……铁了心了。” 新客户不来。 “陆望舟!”她的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样子,带着哭腔,带着颤抖,“你去哪了?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公司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。” 第三通。 他坐在办公室里,桌上两杯美式已经凉了一杯。 挂了电话。 因为我累了。 我看着那几个字,放下了手机。 “离婚协议签了吗?” 紧跟着,三组的林姐也过来了,还有一组的小孙、四组的老郑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 然后我打开公司OA系统,开始写辞呈。 “五百万,占你百分之五,怎么样?” 我把手机放下,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 然后她又打开了第三个订单。 “没有。” 这台电脑我一直随身带着,里面有一个加密文件夹,存着我这一年里签下的所有核心项目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