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真的。一千二百万刀。\"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她是一路查过来的。 老黄又沉默了。 那天晚上，我做了两碗面。 一下。 挂了电话，我倒了杯水，坐在沙发上。 那天晚上我躺在卧室里，又失眠了。 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，停了一下。 \"你今天状态不太对。\" 迪拜本地的号。 走廊里，老黄靠在墙上等我。 赵衍笑着拍我肩膀说\"北哥好久不见\"的样子。 我塌鼻梁，他高鼻梁。 \"哦对了，赵衍说晚上也来，你多买点菜。\" 不是因为心软。 然后说：\"下次试把'还行'升级成'很开心'。又不收费。\" 大概是没想到我的第一句话是这个。 \"结束了。\" 什么都没有。 律师说，强奸罪的追诉期最长是二十年。 \"兄弟发达了啊！\" 脑子里显然在飞速运转。 她发了一个OK的表情。 加上分红和奖金，今年保底两千万刀。 这是我最近一个月第一次笑。 是我上个月偷偷做的亲子鉴定。 这哥们儿比大学时胖了三十斤，但精神头贼好。 \"多少存款？\" \"没什么。觉得你挺有意思的。\" 林若笙永远是那种\"你猜我在想什么\"的表情。 发件人是一家猎头公司。 一审判决：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。 结束了。 她走过来，靠在我旁边的栏杆上。 不是那种网红脸，是真正的骨相美人。 \"明天会有人来接你，送你去机场。回国以后把离婚协议签了。\"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——\"我等了五年，终于等到这一天\"——转身走下了证人席。 赵衍当庭瘫软，被法警架了出去。 律师在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她说的是一个中东新能源项目的投资机会。 \"这是给公安机关的证据。不是拿来上网的。\" \"你寄了？\" 她点头。 今天有星。 我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。 手还在轻微地抖。 罪名：强奸罪。 我加快脚步，五分钟后回到了公寓楼下。 让赵衍自己承认他做过的事。 \"那天晚上不是我自愿的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