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放奶茶,有时候放一盒草莓。 相机带子甩过来刮过我手腕,我手一偏,撞在桌沿的蘸料碟上。 红灯倒数,十、九、八…… 我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。 谁先不说话的,我不知道。 我锁了屏,一个人去吃了很久没吃的火锅。 难怪他莫名其妙地,帮我结了账。 他接起来,还没开口,那边声音传过来。 “回去冰敷一下,”他弯腰冲车里说,“别走路了。” 就像当初在一起,没有谁追谁。 这个抠门老板又来了! 视线落在茶几林亦如刚刚随手搁在那儿的手机上。 他低下头去看,侧脸对着我,酒窝收了。 “嗯。” 转身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累。 林亦如没动。 至少我觉得还好。 “你说你想,我就得回来跟你重新开始吗?” “你瘦了啊,这边是不是没好吃的?” 一只手扶着脚踝,一只脚悬着没沾地。 我想翻白眼,但我忍住了。 “你怎么回事?”他妈声音在那头有点急,“明天就要正式去提亲了,我交代你回来家里一趟,你这个点怎么还不回来?” 店员抬头看我:“小姐,您那桌已经结过了。” 也省得叫顺风车了。 (完) 我妈说“麻烦你了”,他说“不麻烦,反正要飞过去”。 不用挑一个日子坐下来谈,不用把那两个字摆到桌面上。 他庆祝的,是他的徒弟得奖。 原本我差一点,就要嫁给他了。 她跟司机说了句什么,车动了。 衣柜门上贴着便利贴,写着“今天要喝够八杯水”。 不然……这一切无法解释。 他没推掉。 “真的?” 他嘴角动了一下,像笑又没笑出来。 往回走时,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。 “我知道你在看”。 她明明知道,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。 我停下来。 后面跟了个大拇指。 我早就把行李打包好,寄存在公司。 “嗯。” 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,他坐进驾驶位,“送你回去。” 扔了? 我没力气起来,整个人嵌在床上。 他走进来,拉开椅子坐下,冲我点了点头:“你继续。” 他从来都“分得清轻重”。 “什么都不用做。” 续的火花早已经断了三年。 “你干嘛非要为难她?她拍了就拍了,又不会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