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离开,我马上到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我那时被他哄得晕头转向。 “老师,别让下一个新生,以为加入公益组织就必须交出自己。” “我不知道血样去了哪里,也没有签过任何捐献登记。” 收件人:谢云峥。 检查项目栏里,明晃晃写着:HLA复核、供受者匹配确认、血常规复查。 “林栀眠,你一定要把所有路堵死吗?” 不把身体交给任何披着善意外衣的人。 白清妍在里面说: 这一次,身体里流动的每一滴血,都只听我的。 我把自己的贫血病历、入学体检报告、献血车当天拍到的照片,一起调出来。 “直到我看见我的名字也在名单上,后面写着‘性格软,可动员’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。” 不签。 那些熟悉的窃窃私语又来了。 青协一共组织了三百多名学生献血登记,其中有六十七人被多抽“健康档案留样”。 “宋家会补偿你。二十万,外加实习推荐。你不是一直想减轻家里负担吗?” 宋家给中介转了八十万。 白清妍一出现,走廊里的气氛就变了。 谢云峥被撤销会长职务,暂停一切评优评奖。 再撕。 谢云峥和宋家就是用这份通知,把其他学生叫出去补签材料。 “报警留档。” “只是补流程。” 我盯着屏幕,心跳很稳。 会在能力范围内做善事。 南川大学连发三份通报。 我立刻把声音拔高:“护士!有人抢我手机!我要调监控!” 我关掉聊天框。 “清妍要是错过移植窗口,你会后悔一辈子。” “造血干细胞志愿入库知情同意书。” 很多人分不清可怜和有权利。 其实是销毁漏洞。 “你一直在录?” “我还等公益证明评奖呢。” 医疗中介窝点被端,电脑里搜出多所高校学生的血样数据和家属报价表。 歪歪扭扭三个字,仿得很像。 “现场统一发放公益证明及补贴。” 邱文柏进门就皱眉。 我点点头。 邱文柏不说话了。 走廊另一头,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 回她:“如果有人把你的血样偷偷拿去检测,再让你补签同意书,你愿意吗?” 十点半,病区逐渐安静。 “路不是我堵的。” 评论又变了风向。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清醒地选我。 但我也不想再当那个被所有人劝着懂事的人。 想到这里,我打开定位共享,把位置发给罗警官和郝敏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