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接到了陈建业的电话。 “新娘受刺激早产,陈氏继承人争夺战拉开序幕?” 我抱着小宁宁,坐在电视前,通过国际频道看着那场盛大的婚礼直播。 那个被陈家寄予厚望,甚至不惜上演一出逼宫大戏换来的“长孙”。 内容很官方,也很可笑。 他们希望,能见孩子一面。 但司仪脸上的笑容,在看清盒子里东西的那一刻,凝固了。 机场到了。 “我的三个孩子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只有一个母亲,那就是我,林瑶。” “你自己选。” “你知道吗?昨天现场有多精彩!” “所以,她和陈屿在一起的时候,正是她最缺钱,也最需要找个新靠山的时候。” 我的三个宝贝,正安静地睡着。 和窗外宁静的湖光山色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 “对,第一步,在新西兰成立一个信托基金,受益人……是我的孩子们。” 孩子们满月那天,也是陈屿和文安琪举行婚礼的日子。 “他被警方带走了。文安琪的律师已经正式对他提起故意伤害罪的诉讼。” “血……我流血了……” 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灰败下去。 但已经晚了。 散步,听音乐,看书,画画。 电话那头,周静的声音充满担忧,“陈屿那个渣男,就这么便宜他了?” 良久,陈建业像是泄了气,靠回椅背。 赵律师早已带着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等在外面。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。 赵律师走过来,递给我一份文件。 我顿了顿,看着怀里女儿恬静的睡颜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 他问得小心翼翼,像一个迷路的孩子,在寻找最后一点确认。 “另外,在快递单的备注上写一行字。” 他激动起来,声音拔高,带着质问的意味。 仿佛我这三年的婚姻,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。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麻药从脊椎注入,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。 我对着他,笑了笑。 我是在第二天清晨,从赵律师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。 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感填满。 “我们?陈屿,从你和文安琪滚到我的床上时,‘我们’就已经不存在了。” 我以为,他会为他儿子给我一个交代。 对着满湖的金色,轻声说: 我什么都没说,转身就走。 “卧槽,这排场,半个商界的名流都来了吧?” 我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无比坚定。 她惊恐地看着身下的血迹,眼白一翻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 “等一个更有趣的时机。” “她上大学的钱,都是靠着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干爹。” 他们有权利,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。 陈家的反应,比我想象中更快,也更激烈。 说得真好听。 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。 “瑶瑶,你现在是我的神!”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好奇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