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边界。 “白芮!” 上一世,也是这些话。 盒盖摔开。 我被送到医院时,已经快十点。 “我没想到他会拿许梨的药。” “我害怕……” “报警。” 他愣住。 监控是在第三天下午调出来的。 她递给他一张粉色便签。 纸屑落在被子上。 我闭着眼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 我看见那一刻就知道,她不是来看我的。 我尖叫。 “还给我!” 白芮和她妈妈也在。 她背着医务包,蹲到我面前。 第二天,我还没出院,班群已经炸了。 我抱着药盒,牙齿打颤。 前面写着道歉。 “她哭,你觉得她值得救。” 这话看着像护着我。 白芮在悼念会上哭得快晕倒。 “我只是想有人帮我。” “现在稳定了一些,但不能再受刺激。” 胃疼忍着。 他看见我,眼眶一下红了。 可他没有。 “发病扣分。” “只要班里有统一规定,就能说明我不是乱来。” 宋医生赶到时,刚好听见这句。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 “他抢我的……” 家长电话。 他瘦了很多。 学生不舒服时,任何人不得以纪律、分数、班级荣誉为由阻止就医。 我开始发抖。 像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犯错。 他伸手来抓我。 “许梨,这不是学校正式通知。” 书包侧袋里,药盒放在一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。 “我今天忘带药了,撑不住了,你帮帮我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。 裴渡皱眉,压低声音。 “班长脸都被打了,好惨。” “许梨,高三了,你能不能不要总影响大家?” 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我愣了很久。 林澈站在我旁边,小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