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制服的人进来时，我妈手里还攥着漏勺。 “那次检查，我承认自己处理方式不成熟。” 她说得很小声。 下午三点。 但不会再替他们承担后果。 “您要这么想，我也没办法。” 月底，街上要统一换新版营业公示牌。 刘晴犹豫了一下，又说：“我考了正式编制。” 刘强连连点头。 我们家那台小发电机带不动。 我妈抽回手。 刘婶的小卖部，像少了一双眼睛。 免费饮水，请勿浪费。 她头发乱得不成样，脚上只穿了一只拖鞋。 街上的风向也慢慢变了。 “现在轮到你家，也该配合吧？” “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。” “人情不能随便消费。” “就是……能不能每天中午还是给我送过去？” 她带着我回了店。 老太太回家后，排骨汤还照常订。 这次，我妈把打包盒盖上，又放回台面。 “大妹子，给我打一份汤。” 过完年，街上重新热闹起来。 又有点心虚。 我问：“妈，你还生气吗？” “是我姑跟我说的。” 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“护工每周来三次。” 结果第二天，刘婶的儿子回来了。 这一次，比停电严重得多。 那会儿还没开门。 她还是会给环卫工倒热水。 “没想过你姑奶奶每天喝的那碗汤，是谁凌晨去市场挑排骨熬出来的？” 老太太身体差了很多。 刘晴也在队伍里。 从那以后，谁想进我家的门，都得先学会一件事。 我妈的面馆，被贴了停业整顿通知。 又有点爽。 他常年在外地跑车，很少回这条街。 刘婶声音很小。 “但我不接受。” 我妈很平静。 刘晴吓得直哭。 “大妹子，咱俩这关系，你还收跑腿费？” “我店停业整顿，没法做。” 她怎么不说，有几次老人拉肚子，我妈半夜熬小米粥送过去？ “妈，你害怕吗？” 我妈说：“排骨二十多一斤，火要烧两个小时，人工也要钱。” 我妈说：“是不是又是你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