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微微欠身:“顾阿姨,那朵花不是我的。不知是哪位姐妹好福气,被顾少选中了。” “我会让顾家上下都称你太太,不会因为你没领证便轻视你。” 可是,这一次,我没有打算夹在他们中间做阻碍。 婚后,顾临川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江心月。 是裴靖。 他还要追来,我妈终于出现。 紧接着突然炸开来:“不是崔小姐的?那是哪位的花?” 我与江心月同一天进了顾家大门。 直至我郁郁病重,临死前,我挣扎着问他:“既然不爱我,又为什么要娶我?” 顾太太皱着眉道:“我是一片好心,玉素是好孩子,主动上门要照顾你,你还不乐意?” 这一世他依然深情不改。 那女人手里还握着一个打火机。 江太太恼羞成怒,看着江心月站在那里。 连保姆都没有使唤,他进了休息的侧室将我一身湿衣换了下来。 顾临川不可置信地摇着头:“你我青梅竹马,不过因为一朵花,你就要任意胡闹至此?” “我跟崔小姐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三媒六聘来迎娶,走的是正规礼数。” 裴靖大步上前,一把将人打晕,扔到助理面前:“抬回去。告诉顾太太,顾家再不好好管教,我不介意帮她管管。” 江太太忙站出来回话:“顾太太,我家先生是刚入驻京市,是江氏集团的负责人。心月是我家老幺,很少出门,所以您不认得。” 玫瑰花从墙上掉落,惊起一片欢呼。 这本是家里丑事,被江心月一股脑翻了出来,把玉素气得脸色通红。 整个人醉的稀里糊涂的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发现身边躺着浑身赤裸的玉素。 但是看见的人说,那模样却像是一个紧拖着另一人,并非紧搂着一起殉情的样子。 江心月恨毒了她,哭着要顾临川为她做主。 水池冰冷,我细数了几息,正要站起来,却被人大力拉了起来抱在怀里:“如茵,你没事吧?” 玉素见到匆匆赶来的顾临川只会哭:“是嫂子故意的。听说我有也怀了,她要杀了我,故意将我推下水,还连累了裴太太。” 只有顾太太一人跑了出来。 “人家说,看彩礼就能看出婆家满不满意。一个顾家少奶奶的身价就十几样彩礼,看来顾太太是不满意这个儿媳妇了。” “阿姨,那花是我的。”江心月终于站了出来。 有富家女打趣我:“如茵,恭喜你啊,马上要做顾氏集团的少奶奶了。” 一时之间,顾家都把玉素当成了家里的女主人,倒把江心月这个正牌太太放在了脑后。 江心月赶到崔家门前,看着门前热闹非凡,红包和喜糖派了一条街挤满了人。 她一身白裙,楚楚可怜站在大家面前,却又一脸娇羞看向顾临川。 那一切都让我这一世对他们两个人避之不及。 一个从外地来的小小江氏集团,听都没听过。 她愣了一下,深深地看向江心月:“这位姑娘面生,是谁家的女儿?” “既然他射中了江小姐的花,便是天意。如果再比试别的,怕是对江小姐不公平。” “你不知道,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才知道,原来以前我们的喜欢都不是爱。” “顾少要是不甘心,就拿出证据来,看是不是旁人抢了你的婚事。要是没有,顾少只凭空口白话在这里胡言乱语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“妈,我今天嫁进顾家你就要临川,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所以,咱们的彩礼也要给得符合身份家世。” 新婚之夜,顾临川没有在新房跟江心月一起过。 顾临川一脸无奈地看着我:“我知道你今天被下了面子心里有气。我会亲自上门给你赔罪,你别气坏了身子。” 上一世的一切在我眼前浮现。 据说着火时,江心月进去救顾少,两人搂着死在了一起。 “若非你爸拦着,就凭你这带累姐妹们的名声,我也该送你到老家庙里去。” 说完,他伸手想来拉我的手。 论身份地位,威远集团足足甩顾氏集团好几条街。 玉素却不怕:“情人怎么了?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在结婚前有的,谁知道是不是顾少的。他心里说不定早就有疑心。只有我肚子里的才是堂堂正正的顾家骨肉。” 直到走到她面前,牵了她的手走向顾太太:“妈,心月温柔善良,我很喜欢。” “若是还性子单纯,有口无心,什么都不懂,怕是进了顾家也会给你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