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没碰到我的手，就被震动的手机收走注意力。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，陆司珩跪了整整一夜。 “窕窕……这场婚礼……是我……是我答应你的啊……” 身后跟着陆司珩。 我抬起眼，对上他的视线。 “懂事归懂事，但今天不一样。”陆司珩照了照镜子，理了理衬衫领子，“世纪婚礼，是我答应她的。” “是他，顾夏。” 我平静地打断，然后转身离开。 男人完事后，才慢悠悠地推开怀里的人。 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，逆光里站着一个人。 连宾客席位卡上的字体，都是他让设计师专门设计的。 他跪在姜家大宅门外，淋了一整夜的雨，哭着求见我一面。 “有订婚协议吗？” 今天，便是我接受赌输的代价的日子。 然后，所有人的笑容都僵住了。 陆司珩这辈子都没见过我用那样的表情，看另一个男人。 “不见。”我说。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把“新郎跑了”这事儿圆得像临时去取个快递。 “你现在下来，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 说完，转身走了。 “婚礼给你，结婚证得给她。” 他呼吸还有些重。 一看就准备了很久的戒指。 顾夏是港岛顾家嫡长孙。 像湖面被石子击中，涟漪还没散开就恢复了平静。 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 “一个跟了我十年的女人，我睡都睡腻了，你倒当个宝似的捧上台——说出去，不怕整个港岛笑话你顾家大少捡破鞋？”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、没有任何解释。 陈柏言把手机藏身后，“嫂、嫂子……” 跟爸妈摊牌，说要去海城参加高考。 只是我没发现而已。 现场安静如鸡。 他拉开车门，回头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调侃： 不再克制，不再算计，只是用力地、几乎是把我的呼吸全吞进去一样地吻回来。 父亲不过是澳城一个做小生意的。 “过来，窕窕。以后我不会抛下你了！我发誓！” 那时我只当他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。 陈柏言赶紧把视频挂了。 公司没了主心骨，重大项目停摆。 陈柏言像是见到了救世主，立刻跑过去： 教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爸妈说了，十年为期，断绝关系。 画面里，红毯很长。 他还是那个笑起来会露出虎牙的少年，阳光、张扬、高调。 装到我没了任何退路。 年轻的惊掉了下巴。 陆司珩眼里闪过一抹惊艳。 “姜窕！你给我下来！” 他是第一个，但我打死也不会承认。 “你们躲在这里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