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混蛋?”谢沉叙笑起来,突然掐住了她的脖颈,眼底流露出疯狂的恨意,“你当年不就是那么对我的吗?” 张了张嘴,却连痛呼都吐不出来! 谢沉叙毫无动容。 他们说的话反复在姜昭意耳边回响。 许凌薇喝了一口便慌乱地吐了出来,秽物里居然夹杂着一根银针! 姜昭意什么都听不到,只是仓惶俯身,伸手去捡药瓶。 回别墅的路上,姜昭意只觉得头越来越疼。 谢沉叙向她告白那天,她就说过。 短短一句话,就让姜昭意脸色发白。 “没办法,凌薇善良胆小,我就喜欢这样的......” 当时的谢沉叙只是一愣,便笑了:“不,我喜欢的就是你。” 她赶到的时候,谢家保镖恰好将骨灰洒在泥地里。 姜母死前面容好像和谢沉叙重合了。 她的脸颊被划破,钻石顶端沾了一点鲜红。 “我的确答应过。” 姜昭意浑身一震,顾不上浑身的剧痛,跌跌撞撞地赶到了疗养院天台。 “我妈妈死了!被你逼死了!” 现在也是这样,男人松开手,坐回沙发上,语气嘲讽:“不能?又想说人格分裂那套?” 姜昭意近乎茫然地低头,发现身下血色弥漫,染红了地砖。 姜昭意眼眶一红,吼了出来:“谢沉叙,你混蛋!” 好疼啊,真的好疼啊。 没想到到了墓园,负责人却一脸为难地说:“墓地都已经被预了。” 醒来后,她再也感受不到姐姐的存在了。 走近了他才发现,姜昭意的肚子已经干瘪下来。 但她不是姐姐,救不了倾颓的大厦。 但眼前的视野太模糊,手一抖,药瓶便摔在了地上。 和他在一起后的日子的确幸福,谢氏集团几次危机,姜昭意都求了姐姐帮忙解决。 她想尽了一切办法,求爸妈帮忙,奔走借钱...... “妈妈,把妈妈的骨灰还给我!” 姜昭意呆坐在原地,久久没有反应过来。 钉尖扎入血肉,剧痛让她的表情瞬间扭曲。 “不是打掉的,我......” “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?!” “姜家是破产了,但你丈夫谢沉叙可是富豪榜上的人物,你找他要钱啊!” 谢沉叙僵在原地许久,确定她真的没有开口的意思,攥紧了手,转身离开。 “听说,发烧的人滋味会格外好。” “不是钱的事,意思就是你开价不够高。”谢沉叙从她身后走上前,对负责人道,“这块墓地我要了。” “为了妈妈的手术费,我不停怀孕,生下死胎......你也该报复够了吧?” “不,我要见谢沉叙!”姜昭意瞪大了眼,仓惶后退,被几个壮汉拦住。 谢家父母还是被逼死了。 姜昭意浑身一颤,没有动。 “昭意......我撑不住了。” “姜昭意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贱的样子?” 尸体被抬到姜昭意面前的时候,她还没有回过神来。 姜昭意看着那碗热气升腾的补药,心头刚生出的几分温热又一点点褪去。 负责人认出他的脸,立刻道:“没问题,当然没问题!” 姜昭意逐渐窒息,心头一片绝望:“我早就说过......不是我不想帮你......是我做不到......” 谢沉叙也不意外。 她有幽闭恐惧症,曾经这让谢沉叙心疼不已,而现在,他只会利用这点惩罚她。 她却只是点点头,疲倦地阖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