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自己只是太想证明自己,太害怕一辈子活在我的光环下。 「你已经失去他了。」 可今天,她却破天荒地让我自己来医院。 她忽然笑了一声。 别再找他。 「不用了,我已经快到家了。」 「你猜得没错,我是洛砚。」 「你检查结束了吧?我来医院接你。」 我无声地走到卧室门外。 我曾经以为,离开傅今棠后,我会立刻获得轻松。 那两张死亡证明上,是他父母的名字。 机械声一遍遍重复。 「洛砚,我刚刚开完会。」 「余淮也活该,兄弟对他那么好,他还抢人妻子偷人作品。」 别再把他拖回地狱。 「什么意思?他怎么了?」 「既然你这么喜欢我,为什么不和洛砚说清楚,直接跟他离婚?」 电话被挂断了。 可我没想到当天晚上,余淮也会给我发来很多条消息。 「洛砚父母车祸当晚,正是赶去看望遭遇网暴的儿子。」 「大学的时候你把奖学金借给我交房租,你熬夜都还陪我改作品集,你说以后我们一起开工作室。」 包括我工作室被盗的底稿复制记录,傅今棠通过公司内部渠道帮余淮转移资料的记录,还有他们联系营销号、向客户方施压的完整文件。 我不会再回头。 医生拿着确认书,反复问我: 洛砚卖了自己所有能卖的东西,也四处接单赚钱,可最后还是没能把人留住。 「该内容不存在。」 「妈?」 想起暴雨夜里没能见到我的爸妈。 博主逐一整理了我的原始草图、邮件发送记录、客户沟通时间等。 国内舆论开始反转。 她温和、克制,永远知道在合适的距离停下。 余淮抱着书从旁边跑过来,笑着搭住我的肩。 可她最终也只是站在那里。 「爸?」 有网友在下面追问: 可空气中暧昧后的味道怎么也散不尽。 那些曾经骂我「抄袭狗」「设计圈毒瘤」的人,又开始在评论区刷屏道歉。 他欠我。 一道温和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 我卖掉能卖的东西,没日没夜接单画图,可最后还是没能把人留住。 我将邮件转发给国内律师。 那边很快回复: 原来,五年后的我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 入夜后,傅今棠发消息说工作太忙,今晚不回家。 「没什么,一些旧新闻。」 傅今棠僵硬地接通。 他在电话里声音发哑,求她去他爸妈家一趟。 「趁丈夫做检查时,睡了他最好的兄弟。」 「一旦撤销,傅先生可能等不到下一个合适肾源。」 回到公寓后,我收到一封来自国内监狱的转交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