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双眼睛齐齐落在沈知意抓我手腕的那只手上。 "我没有不乖......我会扎辫子了,也吃西兰花了......" 客厅的门被推开。 "以后那个小姐姐就是傅家的小公主了。" 我自己坐小板凳上发呆。 ——啪。 我把盒饭吃得干干净净,连西兰花都没剩。 就一个字。 "你......你走开。"我把毯子往身上拉。 "行吧。"他从口袋掏出手机,"傅深,调监控。" "打闹?"陆时行歪头,"沈太太,您家姑娘说的'让阿姨讨厌你',也是打闹?" "是不是不舒服?哪里疼?" 【三个爸爸都没去接她】 我抽了抽鼻子,眼泪还挂在脸上,下意识把手往回缩。她下意识地一紧——指甲又陷进去一寸。 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我用力一甩,没甩开。她的指甲尖尖的,刮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。 我不想他不爱我。 我没去幼儿园,发了一点点低烧。 "谢谢姐姐。"我小声说,攥在手心里。 大爸爸傅深,地产大亨,给我在三环内买了一整层当游乐室。 那些字飘啊飘,飘得我眼睛都花了。 三爸爸的手心,出汗了。 陆时行举着空饭盒,跟见鬼似的。 他们三个不知道,就在他们说"查"的同一时刻,一辆白色的车,缓缓驶入了大爸爸家的车库。 "小公主,喝点牛奶呀,别光吃零食。" 她长得真好看,像我童话书里的小公主。 她说着,把自己碗里虾仁一只一只挑出来剥干净,又放回去。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毯子上。 第二天早上,大爸爸的司机来接我。 "锦鲤,想吃什么?" 啪嗒。 傅深开口了,声音很轻,轻得吓人。 二爸爸陆时行今天也在。他平时连我抱他大腿都嫌弃地抽腿。 【这个亲女儿也太作了吧】 沈知意慢慢起身走到我面前,伸手把我头上那个歪歪的小揪揪一把扯散。 我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轻了一点点。 我不饿。 我把小手藏在桌底,攥成了拳头。 "......抬起头来。" 他平时在手术台上叫错一根缝合针,都比这个温柔。 "啊?" "沈太太家的,过来住几天。" "嗯,妈妈说的。" "你扎辫子扎不好,吃饭挑食,哭起来没完没了。" 陆时行打断她。 她"哇"一下就哭出来了。 陆时行皱眉:"锦鲤,吃饭注意点。" "傅叔叔好——" 中午回到傅家。沈知意已经放学了坐在餐桌上等我,穿粉色裙子,戴珍珠发箍。我穿着园服,领口还沾着彩泥。 傅深沉默了。 我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