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栀，咱们私下聊。” 【@林栀，昨天雨晴说你就是闹脾气，今天正常提货，对吧？】 店里因为那场“300元X100VI”的热度，生意比以前更好。 我举手。 X100VI要是有库存，我妈晚上睡觉都能笑醒。 会议结束前，葛主任看向我。 我盯着那张图，看了三秒。 “行。” “你录音这事很阴。” 我立刻闭嘴。 他找了几个同学熬夜剪片，周雨晴负责照片。 “周雨晴胆子太大了吧。” “我不退。人都报好了，你明天必须给货。” 全款买下，转手说不定还能少亏点。 【三百也是钱？我一天生活费才五十，她还嫌少。】 “林栀，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同学之间互相帮忙，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？” 我妈把报价录音、签字单、群聊截图，一份份摆在桌上。 “游学团那么多人，谁不想拍点好看的照片？我替大家跟你谈价，你不给我面子就算了，还拿二手坏机恶心我？” 她松了口气。 马老师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 他把群聊记录往桌上一放。 她抿唇。 我没停。 我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。 他一进门，先看我。 昨晚在群里骂我家卖相纸黑，她冲得最快。 一台X100VI折损两千多，机器还拿不走。 我只觉得讽刺。 “你们一个为了大家，一个害大家签九十万订单。” 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。 我把手机丢到床上。 “你家条件好，帮一帮同学怎么了？我们又没让你白送，300也是钱啊。” “雨晴万岁！”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进门先看了一圈满地空盒，再看小票，脸当场黑了。 “这是我会的东西。” 宿舍长周雨晴给我打来电话。 刚才还嚷嚷的人，瞬间慌成一片。 “你三百买我家相机的时候，想过会有今天吗？” 周雨晴眼泪又下来了。 拉黑。 我把RAW文件、EXIF信息、拍摄时间、相机序列号截图整理好。 “主任，我当时是想调解。” 店里的人都不说话了。 我喝了口水。 “调解要先查事实。” 顾骁站在台上，像被人扒了外套。 “面子换不了相机。” 我大一刚入学时确实喜欢过他。 我们店的老客户也评论。 “收回去？你们当高值相机是菜市场萝卜？外包装拆了，保修登记填了，快门也试了，有些人连朋友圈都发了。谁拿回去当全新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