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站出来，声音沉下去。 「你只是觉得我该忍。」 她低下头，眼泪砸在礼盒边缘。 「许砚！」 周叙白：「我只是送夜宵。」 他压着声音。 「你什么意思？」 「工作资料，我会交给你们合伙人。」 玄关柜上没有她的拖鞋，浴室里没有她的洗面奶，沙发上也没有她随手丢下的披肩。 周叙白一顿。 我停了半步。 他想笑，嘴角却没挂住。 「你没睡？」 新郎直接叫了两个伴郎。 温阿姨叹气。 中午，她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吃饭。 我把纸箱往上托了托，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 满桌筷子停住。 台下她的同事、领导、客户都在看。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。 「小许，知遥这几天不吃不睡，我们做父母的看着心疼。」 「我给过你们很多次解释机会。」 有人低头咳了一声。 「周叙白，你不是深情。」 她嘴唇发抖，眼泪涌出来，却慢慢摇头。 我说：「为什么不能扯？」 我说：「离公司近点。」 温知遥皱眉看我。 我把纸袋放到前台。 「兄弟，这房子不就是个租的地方吗？说得跟领地似的。」 玄关柜上放着她的拖鞋，沙发上搭着她的披肩，浴室里有她的洗面奶。 我问她能不能叫救护车，或者让他室友陪他去医院。 我：「她男朋友知道吗？」 那是我给她拍的照片，她穿白衬衫站在海边，头发被风吹乱。 他去我公司楼下堵我。 我停顿了一下。 她穿着深色大衣，手里没拿礼物，也没哭得撕心裂肺。 温知遥冲到台边。 她肩膀颤得厉害。 温知遥抬头看他，声音软了几分。 走出会议室时，我看见温知遥站在走廊尽头。 她盯着钥匙，像没听懂。 「周叙白，今天是我婚礼，你要发疯出去发。」 她站在原地，手背擦过眼角，声音发抖。 「每一次，你们都说我小气。」 他说许砚太会引导。 我看着她，一字一句问：「温知遥，这个规则只对我有效，还是对所有男朋友都有效？」 「那你希望她分手吗？」 婚礼那天，酒店宴会厅铺着红毯，香槟塔在灯下晃眼，空气里是花香和酒香。 我看着周叙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