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碰上了我爸。 他什么都没说。 我妈端了一碗糖水鸡蛋进来。 刘远志，在明知保送名额推荐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签字盖章。撤销校长职务，行政记大过。 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校门口。 有人在评论区整理了一份名单： 陈为民到了之后，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赵国栋和刘远志拉到校长办公室，门关上，窗帘拉紧。 沈策配了一行字： \"什么学校？给倒数第一保送清华？我以为我在看小品。\" 我掏出来看。 【第一章】 不是给谁跪。 角落里程嘉树的脸半隐在沈策的脑袋后面，只看得见一只眼睛，但那只眼睛里带着笑。 不是老师发的。 我点开听。 条款编号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。 一个都没有。 可能是没见过全市第一说脏话。 就两个字。 \"六百公里外的那个村子，值得。\" \"后来班长逢年过节都给我邮腊肉。\" \"不去就不去！老子当年在部队，班长偏心发馒头，我们全班愣是两天没吃饭。最后把班长整到炊事班刷了半年盘子。\" 等了五分钟。没人来。 9个海外留学的签证已经在办。 六月九号，省教育厅组成调查组进驻一中。 \"叫我林哥。\" 十分钟后，他回了一个字。 我妈从厨房端着一碟咸菜出来，看了眼我扣着的手机，又看了看我。 群名我想了三秒钟，打了四个字： 里面是一张英文打印件。 我都不知道我同学里还藏着个船王的儿子。 原来大家手里都有牌。 那张照片的冲击力太强了。 …… 其中10分，是选择题蒙的。 按照考务安排，全市所有考生应于八点半前进入考场。 \"来，吃块西瓜。吃完赶紧走，别堵我家门口。\" 全班倒数第一。 最重要的是——他需要这个名额。 刀身嗡嗡颤。 程嘉树站在人群最外面。 蒋建国的手攥成了拳。 \"林昭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\"他声音拔高了，\"学校的决定，是经过评审委员会严格讨论——\" \"下辈子咱还当同学。这辈子先考个清华，把沈策十年烧烤骗到手再说。\" 打给刘远志。 【第二章】 照片里是我们一中校门口。 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，很平静。 竞赛保送的，纷纷亮证书。 \"做梦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