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舟，那几年在出租屋里吃泡面，我们也是真心相爱过的啊。” 她加班到凌晨，我骑着破电动车去接她。 许父冲过来，手伸向我的手机，指甲几乎划到我脸上。 想起那天在老宅，也是这张嘴。 “你们在老宅那天不是说，早不是一家人了吗？” 拉链没拉好。 “我又做了一双新的，鞋底加厚了。” 我点点头。 服务员刚好进来上菜。 大口喘气，额头上逼出汗珠。 许曼宁和方亦衡坐在主位上。 她眼皮跳了。 我低头看着她。 空调嗡嗡地响。 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公司要追债，法院要执行，方亦衡要拉她陪葬。 打印纸攥在手里，手指发白。 城南项目正式开工那天，我在工地对面的咖啡店坐了一下午。 我的眼底全是静。 为了她一句“我们会有自己的小家”，我卖掉老家房子，陪她从出租屋熬到买房买车。 “为了几个臭钱逼死病人，真恶毒。” 许曼宁没有反应。 后视镜里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。 我翻开消费清单。 她脸色有些尴尬。 手机亮了。 工作人员却皱眉： 她咬着嘴唇，停了三秒。 拍卖款一到账，林听发消息过来： 我没理会，把工牌放到前台桌上：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还亮着灯，有对小情侣手挽手走出来，女孩把红本举过头顶在笑。 许曼宁的嘴唇哆嗦了两下。 备注栏打印得清清楚楚。 她缩在我的雨衣里，搂着我的腰。 林听从副驾下来，走到许母面前，弯腰递了文件。 包厢门没关严。 许曼宁直接去了派出所，提交了方亦衡参与伪造离婚签字的全部聊天记录。 “你不是错了。” 我僵住。 小区业主群开始传截图。 “家里人坐下来谈，别把离婚闹得太难看。” 监控里，他手里拎着牛皮纸文件袋，和许曼宁并肩走进了办事大厅。 林听从拐角出现。 “警察同志，我只知道许曼宁离异，关于签字的问题我完全不知情。” 巷子里很静。 “方老师身体那么差，他还好意思闹，真不要脸。” 方亦衡在身后笑出声。 他抬起眼，看着我，眼底全是嘲。 我拎着硬盘离开。 许曼宁开始频繁地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