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秒回:“出什么事了?” 她穿着睡衣,头发乱着,脸色惨白。 她头发凌乱,眼睛肿得厉害。 后排似乎还坐着一个。 “居然真是诈骗团伙。” “我把你的信息给阿坤了,就住址和你今天走的时间。” “她长得比我好看,你们老板会更喜欢她吧。” 从前不是什么好地方。 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 “小说里,从来都不是这样的。” 所以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替我决定去哪里、见谁、上哪辆车。 “她把我的住址、手机号、身份证复印件、行程发给周启明。” 身后,何母哭喊: 我血一下凉透。 就是按下删除。 我被气笑。 我捂住胸口,感受心跳。 黑外套男人反应极快,撒手就往车那边窜。 黑外套男人被按在地上,帽子掉了。 说她想见我一面。 大概没想到,我不但没上车,还站在警察身边。 这一次,我没有再把命运交给何鹿鹿的眼泪。 以前她这样哭,我准心软。 最后我在园区内被踢断肋骨,活活电死。 “那家公司让你先发证件照、家庭情况、什么时候能走,对不对?” 没有人知道我会不会再醒来。 周启明背后的上线被抓。 指尖冰凉。 下午三点,何鹿鹿堵在我公寓楼下。 我打字:“没事,最近骗子多,我谨慎点。” 横竖都是我的错。 引擎空转了两下,熄了火。 我没有回复。 我盯着那些字,心里毫无波澜。 秦警官拿出几页恢复出来的聊天记录。 我没再解释,转身走出餐厅。 走廊尽头是惨白的灯。 至于那些被包装成爱情的囚禁、拐卖和占有,就让它们烂在虚构故事里。 不接受,是我的事。 我甚至有些放松下来。 上一世,就是这个阿坤。 我站起来,拎起包。 搬家公司约的第二天早上八点。 “她今早一直在给这个阿坤发消息,催他‘尽快带人上车’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已经通知她过来配合调查。” 高墙上缠着铁丝网。 拽着我的那只手,猛地松开了 我看向车窗外。 何鹿鹿满脸憧憬的对我说: “我只是想去正规公司面试,她却说我会被卖、会被打。” 眼前一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