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笑得腼腆,“谢谢老师。” “你一大把年纪了喝什么喜酒?还是陆教授有福气,温助教是个温婉可人的。” 我看到温梨和陆泽言坐在一起吃早饭,温梨自然而然把豆浆递到了他的嘴边。 似乎没发现空了的梳妆台和浴室。 他指了件上面铺满立体梨花的婚纱。 发现对面的人并没有秒回,对话框一片寂静。 我沉默两秒。 片刻窒息的疼痛后。 看着外交院门口慢慢盛开的桃花。 “泽言,怎么了?不舒服吗?你脸色有些苍白。” 两人越走越远。 “不管谁,我的妻子都只会是你。” 我握在门把上的动作顿了片刻。 到后面又发了视频。 「没出事,没出事!我现场转播,那变态趴在温助教窗户上,正要成功破门的时候陆教授出现了!」 “没有。” “陆教授,恭喜啊,和温助教这么美丽的姑娘结婚了,也不告诉我们。” 陆泽言点了下头。 讪讪看着我,扯起嘴角。 接着去工作单位拿了调度函。 陆泽言打来电话,“准备下楼,今晚去我妈那里吃饭。” “说真的,陆教授在官网上的信息显示已婚,我觉得就是温助教!否则怎么都没人见过他的妻子!” 只是陆泽言却听到两人的嘲讽声,“神经病吧,有老婆还在温梨宿舍待了一晚上......” 这位一丝不苟的文学院教授,总是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姿态,拧眉教育我。 我拿了消毒湿巾,把额头都擦红了才作罢。 只是觉得释然了。 我嗤笑声。 我垂眸。 坐下后才发现。 陆泽言拧眉。 但现在。 有些刺拔出来很疼,但只要拔出来了,时间就能让它痊愈。 我回了好。 但是这些学生为什么会解读成这样? 等了一会儿。 温梨急忙擦了擦嘴,收拾好座椅,“我还是坐后面吧,我......” 他抿了下唇。 我只是充当看客,静静看着他们三人之间和谐的氛围。 温梨眼睛划过得意。 我不禁有些自嘲。 干脆把手机收起来不再看,轻轻把温梨攥紧的手抽了回来,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 但此刻,我发现了以前从没有发现过的东西。 而陆泽言。 但转念一想,这个点肯定是睡着了,不回很正常。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,掌心有些疼,更觉得荒谬。 把她的头摁在自己胸膛,不让她看那些血腥的场面。 但每次都是以陆泽言不耐烦呵斥我一句而结束。 拿着手机发了短信出去。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瞬间坐不住了,翻身下床,狂奔离开了家。 在一起五年,我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陆泽言的交际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