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没有。\" 手里的纸掉在了地上。 接下来的一周，我一边正常上班，一边在暗中推进调查。 回到家还要笑着说\"老婆辛苦了\"。 \"房子给她了。车给她了。存款我带走了。\" 三十岁上下。 过了半分钟，他发来一条语音。 \"上次你让我走，我走了。\"她看着我，眼神很稳，\"回去以后我想了一个月。想了很多。\" 老黄从旁边冒出来，一脸恨铁不成钢：\"兄弟，你是不是傻？那姑娘主动跟你搭讪你问人家果汁续不续杯？\" 她站在我面前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眼眶泛红，但没哭。 我说：\"比监狱惨。\" 很凄凉的那种笑。 上面印着孙小曼提供的那段聊天记录截图。 弯腰从车窗看我。 但我没有冲动。 塞上耳机听的。 很细微。 干净。 又响。 我笑着骂了那同事一句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 住的是公司配的海景公寓，一百八十平，落地窗正对波斯湾。 大姐说得对。 我拎着一个空箱子——是的，我连行李箱里都没装什么——朝他走过去。 \"聊工作聊到十一点？你们俩是机器人吧？\"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：\"走，先去吃饭。你他妈的面色蜡黄，跟刚从监狱出来似的。\" 现在我站在全世界最奢华的酒店里，被亿万富翁称为幸运星。 以前她每周都要做美甲的。 我只拿了护照、身份证、银行卡。 那顿饭我吃得很平静。 我忽然觉得很荒诞。 老黄嗤笑了一声：\"做的时候不哭，被抓的时候哭了。真他妈恶心。\" \"嗯。\"她没再多问，把电脑转回来，继续说数据。 \"当猴耍？\" 我想了想。 是受害者。 林若笙在家当全职太。 赵衍的眼珠转了几下。 我们并肩往街角走去。 我站在病床边，低头看着她。 她去客房收了行李，洗了澡，早睡了。 \"现在？\" 直到第五个月的第十八天。 然后踩下油门，走了。 \"陈北……那件事……我是有苦衷的……\" 我坐在会议室里，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。 心虚。 三个月后。 然后我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人。 明天就结束。 我没接。